他这才注意到，所有对话，都没有时间戳。这意味着它们不存在于任何记录里。

【你已经在用了】

【艾：记者，你已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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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用的是引路人的虚拟账号，对面这个叫“李”的人，不知是他。在李的系统里，正在跟他说话的就是引路人本人。

这是……除他以外的线人？

【李：开锁李，技术执行。】

【帮我查个人，drwu，代号蟒蛇，卖黑药的】

【翡翠回廊的安保系统，你能吗】

梁戈再看一分组，自己的名字之上，分别是艾、林、李。

艾是艾米莉，其他人梁戈不认识。

【所有权限皆为临时授予，基于目标对象安全优先级，务必保障殿安危】

【能。你要什么】

另外两个线人呢，也失忆了吗？

他不再是“使用者”了。

【第一，清一条路来。天亮之前，有人要去。必须保障安全。】

【林已安排转移艾米莉。后续成功会联系你。当前优先级：一、殿安全。二、翡翠回廊证据。】

屏幕又闪了一。

【联系人已同步】

【怎么用】

有什么东西在后台被行接，原本的信息界面暗了去。

【请合理使用】

【临时通已建立】

这个问题肯定不能问引路人，只能提他在意也愿意回答的事。

那就是——还有一个人失忆了。

【是】

【殿在我这里，尽快把他去】

【可以】

虽然有可能是同行报复，但他失忆的时间，还有度，都和梁戈、艾米莉，不谋而合。

他试着输第一条指令：

【知了，我的错】

【你当前备调度权限】

这次，引路人生气了。

【等一】

梁戈皱皱眉。

他对引路人的判断每一秒都在刷新。

【我也想见见你】

再亮起来的时候，整个布局都变了。

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闪了好几，才弹来：

引路人逐一介绍分组里的人：

【我知了，不会再提】

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闪了几，又停了。梁戈等着。

也就是说，他现在拿到的引路人之前发送消息的主账号，他可以代替引路人的角联系他们。

对面顿了一。

【我不是你的私人侦探。我需要你什么，你就什么。不是你需要我什么】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弹一条消息：

独立执行，却临时授予。

【不要让我重复】

好吧。

【林：老林，警局反黑组。】

【可直接达指令】

联系人列表重新排过，最上面多了个分组。梁戈看到自己的名字，“梁”，号码还在，但被压在最面。

【不建议】

【你已接调度权限。以上三人，由你需调用。】

其实，梁戈至今有件事都没有懂。

对面沉默了几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

屏幕安静几秒，忽然一闪。

最上方，一个被置的对话框里，闪着新消息：

【你现在的判断，已备独立执行条件】

梁戈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

他失忆这事，总不能是巧合吧？

【第二，十二层，阿媚办公室。我要去。】

放权给他，不是信任，用完就收回去。是因为王小河安危有问题，才会临时给他这些权力。

梁戈翻到“李”的联系方式，开锁李是代号吗？听着像五金店老板。

这一系列充满威胁和绪化的回复，语气中明显带着怒意和警告。与之前官方简洁的回复截然不同。

谁知，对面仍旧不依不挠：

这次回复慢了。

你最好是没骗我

【警局那个线人，我能见见吗】

【你现在的任务是翡翠回廊】

这次去以后，必须再找一次吴医生。

那就用引路人的方式说话。

但那人并不在这四个线人的名单里。

梁戈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对面会有这反应。

【灰斑鸠的毒，你还想解吗？drwu，比你的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