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记得什么？”我问。

“那我有空再一个送你。”我说。

我说：“你不是嫌丑吗？你说还有很大步空间。”

徐鸣野看向我，手住我的后脑勺，把我带向他。他亲过来，还笑：“不知，什么木纽扣，我不知。”

我继续观察着他的表，说：“我自己刻的，在李友德那儿我看见他在刻木雕，他就教了我。”

徐鸣野听完，脸上的表很平静，问：“什么东西？”

徐鸣野不假思索地：“不知，没见过。”

他说：“我跟你客气什么，这世界上我最不想跟你客气。”

我说：“你看着我的睛说。”

我在床上坐了起来，捋顺自己的发，垂看向徐鸣野，问：“那你规律吗？”

我笑：“你少来，你走哪儿都自恋。”

徐鸣野顿了顿，还是很理直气壮地说：“反正你一个都没留给我就是了。”

我皱了皱眉，重重地叹了气：“哎……”

徐鸣野更加震惊，大叫：“我靠严小冬你能不能认真，我早就想问你了，平时你过的是什么苦行僧生活？”

或许吧……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徐鸣野，毕竟已经过了太久。

徐鸣野大为震惊地看着我，又低看了看我俩蓄势待发的地方，：“别走了……至少解决完再走。”

呗，反正我又不自恋给别人看。”

徐鸣野说：“严小冬你那又是什么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我都记着，你别跟我说你忘记了。”

徐鸣野乐了，：“什么鬼，你叹什么气，你是在禁吗？不应该啊，你这个年纪实在不应该……”

徐鸣野嗯了一声，把手指一我的指间，地小声：“你那一屉的小玩意儿，全都送给别人了，我一件都没有。”

我笑：“你一都不客气啊。”

我笑了起来，说：“没有。”

我住他的肩膀推了推，之后才小声说：“……我怕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这样不好……我宁愿不开始。”

我：“……倒也不是故意禁。”

徐鸣野弯起睛，认真地说：“我记得你。”

“那是什么？”徐鸣野展现了一相当严谨的科研神，势必要得到一个能够说服他的答案。

我犹豫：“我……不它，一会儿就去了。”

“没有夸张。”我说，“我都记得，你连送我去练车都被姑娘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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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家伙实在是太会顺杆爬，等到他把我压在床上亲的时候，又问：“你找那东西什么？要送给哪个女同学？”

“不会怎样。”我平静地说，“大概就是什么事都不了，每天都要来几次。”

“我靠。”徐鸣野听了之后又笑了好久，“你就不能有个中间的平衡？规律一不是很正常吗？非要这么极端。”

我：“你记太差了！”

我怀疑地看着他。

“哪来的？”徐鸣野说。

我愣了愣，笑：“没有，你想多了。”

徐鸣野：“反正她们又不重要，我记着什么，我不喜的人我记得嘛。”

我抿了抿嘴，又笑：“好吧，那你放开我吧，我要回学校了。”

徐鸣野想了想，说：“那最起码我还是有自恋资本的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说：“是是是，以前喜哥的人有那么——多呢。”

徐鸣野又是一愣，然后闷声笑了笑，倒在我的边放开了我，：“控制不住会怎样？”

为了准描述，我故意张开了手臂。

我用手比划了一，：“是一枚纽扣，木的……糙的，得不怎么好看。”

我伸手碰了碰徐鸣野的脸颊，他贴近，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手心，我问了一个过年时我才开始起疑心的事：“哥，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夏天……我刚搬过去不久的时候，有一次我跟你和姚远闹脾气了，我跟你吵架时向你扔过去一个东西，后来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有见过吗？”

徐鸣野啧了一声，说：“什么‘吧’，没有‘吧’。”

徐鸣野完全不记得，说：“不可能！”

“行。”徐鸣野懒洋洋地应。

徐鸣野愣了愣，然后笑得不行：“夸张了，夸张了啊。”

“是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