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鸣野：“……”

徐鸣野试着把“王”字贴回脑门上，但失败了。他的睛没看我，视线向垂着，我到我们之间的气氛忽然冷却来，也微微有后悔：事实证明，太顺嘴了也不好。

左脸颊的“三胡须”，最后右脸颊也对称了一。

我抿了抿嘴，试探着说：“其实你可以……”

“哎！”我的脸烧起来，跟电一样想要站起来。

“嗯？”徐鸣野歪着。

他弯了弯嘴角，颇为霸地说：“严小冬，你到哪儿我就到哪儿。我都努力这么久了，我怎么可能半途而废。我要追你，我是认真的。”

“哦……”徐鸣野红着脸往后退了退，刚要说什么，脑门上的“王”就掉了来。

徐鸣野很不服气，发狠：“再来！”

我：“？”

徐鸣野放弃了他的四肢着地，坐到床边来，伸手把我往他那儿一拽。我没料到他搞突然袭击，顿时失去了平衡，竟然真被他拽了过去，一没站稳直接侧坐在了他的上。

我怔了怔，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这一刻竟然有发麻，觉得徐鸣野或许还真是野兽变的。

我怒：“你这又不是超市试吃，怎么还能随便试？”

坏了。我忍不住想，难亲一，老虎真能变猫？

我说：“对不起。”

徐鸣野的手臂环着我的腰不要让我走，仍旧笑着建议：“再来一次。”

徐鸣野又装模作样地叫了几声，最后看着我也笑了起来。日午的光很，我抱着徐鸣野的抱枕，他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半边脸都被照亮了，鼻尖有一光停留在那。

一刹那，徐鸣野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灵魂窍一般看着我，我往后挪了挪，咳一声：“离太近了。”

徐鸣野嚷嚷：“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刚没好准备。”

“邺城吗？”

我很冤枉，说：“我还没买啊！”

他继续摇晃脑地凑在我面前，我心中一动，忽然有冲动地亲了他的脸颊一，那个吻刚好落在徐鸣野左脸的“三胡须”便利贴上。

我就这样审视着他，心里忽然有一难受，我艰涩地说：“哥。”

徐鸣野愣了几秒，一副难以置信的表，分分钟献了自我：“我不怕你耍氓，多来几次吧。”

他的鼻息在我的后脖颈，带起了一阵极细微的酥麻，我的心脏剧烈地动起来，脑乎乎的，只觉得莫名其妙又蠢蠢动。

“你不要这样。”我低声说。

我慢慢地收起了笑容，认真地想要把这一幕藏心里。我觉得徐鸣野来了杭州以后有一个改变，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掉来的重应该没有增回去。比起那个在邺城总是带着痞气的他来说，在杭州的徐鸣野多了一说不的脆弱。

“不来了。”我笑。

“你想家吗？”

他嬉笑脸：“哦，那就是对我很有信心？如果不好也不会退货是吗？”

他一本正经地说：“那你考虑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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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但是讲这话的时候能不能把脸上的便利贴先拿掉？

然而我大概也是吃撑了，竟然觉得徐鸣野这样也很可。

徐鸣野想了想，诚实地：“有时候会。”

……有顺嘴。

他学了一声老虎叫，学的一都不像，跟嗓里面被什么东西卡住似的。我笑了半天，笑得肚都痛了。

徐鸣野低低地笑了一声，又：“我突然想到还是有必要的，你不试试看我技术怎么样吗？我又没经验，万一不好呢？”

我没说话也没转过，徐鸣野只是一直抱着我，在我耳边说：“我愿意被你耍氓，再试一次。”

徐鸣野这才惊讶地看了我一，问：“怎么这么说？”

说到一半，徐鸣野啧了一声，神暗了暗。他手脚并用，弯腰爬过来，把脸凑到我的面前，小声威胁：“我求求你了，我不听的话你别说。我过得好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在这里特别开心……”

我笑了起来：“不要。”

我：“……”

他对着镜一看，自己也笑：“我是老虎？”

“我没答应你，却亲了你。”我给他台阶，“这是耍氓。”

“对，还有老徐他们，文华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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