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轻轻摇：“只是记得醒来时的觉。”

&esp;&esp;“这样啊……”她倒也不是很意外，“那果然就跟真正的梦是差不多的质。”

&esp;&esp;梦境里的事件总是混无序的，醒来也很难留的细节，只会剩一个朦朦胧胧的印象。

&esp;&esp;那她岂不是可以在他的梦境里为所为？反正不发生了什么，等他一醒来就都忘了……

&esp;&esp;等等，打住，这想法太恶趣味了。

&esp;&esp;卫清漪晃了晃脑袋，驱赶了那不良诱惑：“反正，你的觉说明这个方法应该有效果的，那我再试一次。”

&esp;&esp;第一回 在梦里呆的时间太短了，几乎还没来得及些什么，就帮他了些而已。

&esp;&esp;再梦，能不能知更多关于他小时候的事？

&esp;&esp;她带着这想法再次碰他心的通灵咒，坠那片光怪陆离、五光十的记忆河里，抓住了其中的某块碎片。

&esp;&esp;运气很好，白光一亮，前又现了不久前才见过的熟悉屋。

&esp;&esp;虽然这回她站的位置远了一，方位也变成了屋背面，但场景没有怎么变化。

&esp;&esp;卫清漪绕过屋，想走到上次见面的地方，看看当时的苗怎么样了。

&esp;&esp;转过拐角，她微微一怔。

&esp;&esp;那穿着素白袍的影正在独自练剑。

&esp;&esp;他拿的是把木剑，那剑别说开刃，本就没有杀伤力，仅仅是最简陋的样式，但他却练习得很认真。

&esp;&esp;而且以卫清漪的光来看，此时他用的剑法虽然有些地方不够标准，细节有失偏颇，却也算是颇气势了。

&esp;&esp;考虑到他师父完全在放养，他本人的悟只能说是极。

&esp;&esp;随着她走近，木剑挥舞的势一滞，停了来。

&esp;&esp;小时候的裴映雪没有后来那样苍白，只是正常的白皙而已，因为练剑，他面颊上甚至带着浅浅的红，看起来更多了几分孩童的稚气。

&esp;&esp;但他脸上的表很淡，不像寻常孩那样活泼，目光盯着她，再次问：“你是谁？”

&esp;&esp;这个问题不是上次就回答了吗。

&esp;&esp;卫清漪疑惑地凑到他面前，近距离展示了自己的脸：“难你不记得我了？”

&esp;&esp;他因为她突然的靠近而退了半步，把木剑横在前面，冷清清的黑眸中写满了警觉：“我没有见过你。”

&esp;&esp;“诶？”她茫然不解地眨了眨，正要再问，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esp;&esp;虽然前的场景是他小时候的场景，但这个符咒本的效果并不是穿越时间，而是魂识，因此这里本质上不过是他的回忆而已。

&esp;&esp;那么，无论在哪个年龄段的回忆碎片里，他都只会有当年龄的记忆，而裴映雪的幼年乃至少年时代里，肯定是没有她这个人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