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我相信你。”

&esp;&esp;她轻咳一声，语气了来：“你刚才那样，和梦境里的样好像。”

&esp;&esp;话音未落，缠绕发丝的手指停了来。

&esp;&esp;梳齿一又一地过她的发，动作放得格外轻和缓慢，发逐渐被梳理得柔顺，然后织成辫。

&esp;&esp;她半也没有挣扎，继续让他牵着，举起另外那只没有受限的手，发誓的手势，一本正经地保证。

&esp;&esp;她抬起，从镜里看着那双漆黑的眸，认真地问：“你喜我吗？”

&esp;&esp;“所以你呢，你是怎么看待这句话的？”

&esp;&esp;房间里各项陈设都很简单，梳妆台上总共只有一面镜，一个小巧的妆匮，妆匮里装的东西也不多，首饰更是稀少。

&esp;&esp;他定定凝望她半晌，黑眸中漾开一丝清浅的柔光。

&esp;&esp;裴映雪一动不动，注视着镜里她的脸。

&esp;&esp;“你学什么都好快啊。”她忍不住叹，“明明最开始，连发带都要我帮你系的。”

&esp;&esp;还有藏得很的……委屈。

&esp;&esp;镜前，卫清漪端端正正地坐着，等着他从妆匮里拿起木梳。

&esp;&esp;裴映雪对此没有直接表示，看不来兴还是不兴，但他重新抬起手，取过桌上的绢纱铃兰，缀在编好的发辫上。

&esp;&esp;嗯，从行动上来看，应该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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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懂了：“所以你还是想让我来，早说嘛。”

&esp;&esp;他望着镜中她懵懂的睛，确定地重复：“在梦里，你说你喜我。”

&esp;&esp;“嗒”的一声轻响，木梳被搁在妆台上。

&esp;&esp;一样的别扭，一样的有话不直说，但也从不发脾气，只是喜闷在心里，沉沉地盯着她，然后靠她来猜测。

&esp;&esp;“我不会莫名其妙离开的，就算有事需要离开，我也肯定会告诉你，所以没关系，那只是个噩梦而已。”

&esp;&esp;虽然他没说话，脸上也一如既往没有太多绪的波澜，但卫清漪依然看了某隐藏的执拗。

&esp;&esp;卫清漪一愣：“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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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卫清漪悄悄打量着他的表和神态。

&esp;&esp;事到如今，她觉得不如直白一，坦然面对其中的纠结，不要再绕弯了。

&esp;&esp;她脸上蓦地烧了起来。

&esp;&esp;他的神是这个意思吧？她应该没有读错？

&esp;&esp;她理所当然地想，现在肯定已经不再需要了吧。

&esp;&esp;卫清漪疑惑地通过镜和他对视：“你不是已经很熟练了嘛，这小事难还要我来？”

&esp;&esp;话题怎么又绕回到这件事来的……

&esp;&esp;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那确实是她说过的话。即便当时是为了哄他，可如果没有足够的真心实意，她也是不会拿这事骗人的。

&esp;&esp;裴映雪手势一顿，语调低了来：“以后……你不打算给我系发带了？”

&esp;&esp;

&esp;&esp;“那你现在还和那时候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