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毕竟每个宗门的况不同，比如清虚天严禁同门间的争斗，更不能行欺凌之举，这现象不常见。

&esp;&esp;当然，她觉得另一个原因可能是，原本来就是备受瞩目的天才弟，就算有，也欺负不到她上。所以她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就像活在象牙塔的人碰不到外界的龌龊一样。

&esp;&esp;回忆里的画面忽然转变，局势骤然天翻地覆，刚才带欺负的人被一只三棱刺穿而过。

&esp;&esp;“他”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弱势姿态，而是得意地居临，对着被俯视者哈哈大笑：“早知你有今天，在宗门里，你如何待我？”

&esp;&esp;方的那人嘴角淌血，痛苦地挣扎：“陆大哥不会放过你……”

&esp;&esp;他用刺把人转了个圈，看向后面：“你不如看看，这是谁？你的陆大哥早就被我杀了，死在你的前！”

&esp;&esp;那人吐鲜血，满怀不甘：“你……邪外……猪狗不如……”

&esp;&esp;他冷冷：“邪外又如何？总好过你们这些伪君着正的名义，行貌岸然之事！我命由我不由天，如今谁看谁是废！”

&esp;&esp;咚的一声，被骨刺穿透的躯坠地，仿佛浸满鲜血的破布袋。

&esp;&esp;“他”顺着低了，如镜的血泊里，映他的面容。

&esp;&esp;当然，卫清漪不认识这个人，他得平平无奇，也很难印象刻。

&esp;&esp;但她能猜来，这应该是写这本秘籍的人，他甚至没有在书中留名字，却把他的术法，和促成他走上邪的仇恨一起，放在储袋里，留存了来。

&esp;&esp;她合上溯回简，忍不住坐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心复杂，刚才看到的记忆，过了这么久，还是如此鲜明，但让她很难去评价。

&esp;&esp;留这份东西的人是在想什么？让所有修习他邪术的人都要记得这份仇，还是……于其他更微妙的念？

&esp;&esp;“算了，别想了，先去前面看看吧。”

&esp;&esp;卫清漪了额，把东西都回了储袋里，站起来。

&esp;&esp;在覆盖了一切的雾瘴里找地方很困难，但是过了这么多天，她大概用途中留的记号，拼凑了一条通向某个方向的路。

&esp;&esp;无论那个方向是什么，她都准备继续走去看看。

&esp;&esp;尸骨、枯木、破损的灵、法宝……

&esp;&esp;始终是这些重复的东西。

&esp;&esp;好像没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