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沙空军也在这一战中全军覆没，连最后的飞行员都没留，被斩草除全员屠戮击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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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多加湖上的民船都是没有装甲的，吨位最多也就两百吨，就是普通的驳船、摆渡船。这样孱弱的民船，被20毫米穿甲弹扫一番就能打穿好几个孔，然后就等着沉没吧。

陆军炮火有侦察机提供校信息，着实练了一把空地协同校准反馈打移动靶。

……

拉多加湖是全欧洲最大的湖泊，面积足有1万8千平方公里，平均度50多米。拉多加湖和芬兰湾之间的直线距离，最短只有50公里，刚好被圣彼得堡的市区卡在中间。

如果在今年年底或明年年初，双方再爆发一场大海战的话，布丑联军绝对要在穿甲弹弹上吃个明显的亏。

所以这座城市是南北有陆路、东西都是面。德玛尼亚军从南北两个方向包围后，西边又有海军封锁，理论上沙人唯一的突围路线就是东边的大湖。要是在冬季围攻圣彼得堡，随着拉多加湖全面封冻，资和人员还能通过橇直接由冰面上城。

德玛尼亚军的先锋队是8月18日抵达圣彼得堡城的，22日完成合围，在合围之前就已经有执行零星炮击任务，合围后更是不遗余力全面炮击。

轰到8月25日，一分被轰得崩溃的沙军队，就试图从城东的大湖也就是“拉多加湖”湖面上撤退。

由于圣彼得堡了200多年首都，通基建还是发达的，城区各码存留有大量的湖船舶，全用上的话，一次运个十万八万人都是有可能的。

不过当时才发现也不算晚，于是他就跟克虏伯的穿甲弹工程师们切磋了一，提了“钝”和“追求转正效应”这几个概念，也算是稍稍加速了克虏伯工程师们的研发度，避免他们在错误的方向上浪费时间。

沙溃兵刚刚夺船逃亡，都划船不10公里，必然被侦察机发现。然后就会招来南北两岸署的德玛尼亚炮群的轰击。

这些海军穿甲弹技术建设的絮，扯得稍微有远。一言以蔽之，鲁路修就是在告诉利奥波德元帅：这个节骨，刚好不必刻意为海军节约炮弹和节约老式炮的寿命，海军自己有分寸的。

实在有陆军加农炮程够不到的偏僻航线，那就呼叫哥达式攻击机用20毫米机炮扫。

如此一来，克虏伯才到了1916年10月才立项、12月时受到鲁路修启发，今年7月份就研发成功了，如今已经通过了小批量试产。这个研发速度，已然反超了布列颠尼亚人。

德玛尼亚军队虽然掌握了绝对制海权，但对拉多加湖的“制湖权”还是拿不到的，因为芬兰湾上的军舰没法开拉多加湖。

沙的海军和空军

沙最后的战斗机队也试图升空拦截，但飞机数量太少，飞机能又差，飞行员也没有机会期严格训练。

但德玛尼亚人显然防着这一手——早在月初德玛尼亚空降和登陆队夺取喀琅施塔得岛后，德方就开始在那座距离圣彼得堡只有20多公里的海岛上抢修简易机场了。如今已经过去20多天，野战机场已经很完善，规模也足够大，每天都会起降多个波次的战斗机夺取城市上空的制空，也会有不间断的侦察机监视拉多加湖湖面。

注意到穿甲弹弹还有明显改良空间，要是当初1915年就发现这个问题，说不定卑尔大海战都能打得更好一。

前前后后为期两月的圣彼得堡战役，最终沙方面累计损失177架飞机，战死215名飞行员，这已经是其全国空军全剩的作战飞机了。

圣彼得堡城被围的队，在德陆海军敞开了轰的况，仅仅只支持了数日，士气就可见地大面积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