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在里面。”沈之澄一本正经。

黎珩微微眯起睛：“沈之澄，我的手工活也很名贵，是无价之宝！”

沈之澄无奈地朝着石碑叹一声：“一不小心，都得罪了。”

话音落，三人一同笑了起来。

待到天渐晚，他们收拾东西，离开墓园，沿路商量晚上去哪里吃饭。

黎珩手中握着机车钥匙，忽然开：“我要去看演唱会。”

这段时间，沈之澄心的警铃时常响，已经响到麻木：“不是吧，你真要去？”

“当然，我喜枪。”她指尖转了转钥匙圈，语气轻快。

沈之澄撇着嘴角说：“不是喜黑蝴蝶就好。”

沈咏璇看得一清二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傻仔，现在还没到那一步，不代表以后不会。”

人生漫漫，本来就藏着无数未知的可能。

“那也没什么好厉害的。”沈之澄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徽章，语气不服，“黑蝴蝶可没有这个。”

……

夜渐沉。

演唱会场馆门外，唐亦为独自站在路灯底。

路灯昏黄，光影错落。

他立在光亮之，姿，低对门票，静静等候。

场馆外，人来来往往。

一分一秒的时间，在周遭的喧闹声里缓缓逝。

唐亦为没有反复抬腕看表，目光始终落向路，不曾移开。

他心里清楚，黎珩未必会来。

之前几次邀约，全都以落空收场，而这一次，她甚至没有给明确的答复。

可他还是盼着，能等来一丝希望。

场观众陆续检票场，周遭渐渐空旷安静来。

演即将开场，唐亦为依旧站在原地，耐心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一无比熟悉的影，缓缓闯他的视野。

黎珩骑着崭新的重型机车驶来，车把上装着他送的那对金属堵。

停稳车辆后，她抬手掀开盔防护罩，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望向他。

“我是不是迟到了？”

唐亦为抬看向她时，底漫开笑意，低声：“不要，我也才刚到。”

今夜月温柔。

两人遥遥相视，不由弯起嘴角。

……

四季更迭，岁月匆匆转。

一九九八年初冬，傍晚微风裹着凉意，埗再度响起警笛声。

泛黄的警戒线外，穿着制服的军装警员守得严严实实。

老街坊里外三层地围着，个个吓破胆，大气都不敢。

街角的电行里，电视正在播放实时新闻。

“本台消息，今日傍晚埗发生重大凶杀案，作案手法与港岛总区早前悬案一致。警方怀疑连环凶徒逃窜犯案，即刻启动跨区专案侦查工作，由西九龙总区、港岛总区重案组联合调查。”

“在此也呼吁广大市民提自安全防范意识，如有相关线索……”

记者第一时间抵达封锁现场，举着话筒拼命往前挤，拦在警员前追问。

“现在全港市民人心惶惶，人人都害怕自己会成为凶徒的一个目标。请问警方有把握尽快抓捕凶手吗？”

“能否透目前掌握的线索，安抚市民绪？”

“ada、阿sir——”

值守警员上前一步，沉声阻拦：“案暂时无可奉告，麻烦让通，不要妨碍警方工作。”

记者们还是不肯罢休，不停上前追问，全都被警员挡在了警戒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