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继续追问。

沈之澄上前几步，向两名警员递照片。

徐丽摇了摇：“没印象。”

黎珩与沈之澄心底总算松了几分。

十一年前，徐丽开了一间小型化妆品店街坊生意。

“毕竟是不同辖区，消息没有同步通报。”黎珩说，“如果之后这人再来投递信件，一定要第一时间拦，联系我们西九龙重案组。”

……

时隔十四年，谁都不知徐立业遇害的日期，夫妻二人完全拿不对应的不在场证明。

钱忠接过照片，仔细端详，说：“我记得。那小当年天天跟着立业，两个人关系很好。”

警方二次上门问询，已经将调查重放在这对夫妇上。

“是他，那封匿名信是他送到报案大厅的。”

店面虽小，但徐丽外形亮时髦，再加上能说会，受周边街坊迎，小店的生意也因此日渐红火。

报案室阿sir连连致歉：“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两名值班警员都没有留那名投信男的登记信息，害你们多跑这么多冤枉路。”

“有没有老师傅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林家聪转而追问五金厂的旧事：“当年厂里的况，你们了解多少？”

“没错。”邻居连连，“肯定是他，我绝对不会认错。”

确认目击者证词后，两人立刻动前往北角警署。

沈之澄提醒：“是项天华。”

死者徐立业的徐丽、夫钱忠的嫌疑暂时无法彻底排除。

随即他们制定一步计划，走访廖家明任职的复康中心，将他带回警署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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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也不清楚。其实我和立业关系很一般，最多平时见面打声招呼而已。”

多方目击证词全吻合，足以确认投递三封匿名信的人就是廖家明。

钱忠也开：“我们夫妻都只是本本分分的普通人，如果真有铤而走险的胆，年轻时就不会常年忍气吞声，吃这么多亏了。”

“家里的生意，爸妈基本不让我碰。”徐丽说，“只有立业失踪前几个月，厂里突然接到一笔大订单，人手不够，我就让阿忠过去帮忙。可对我父母来说，女儿女婿是外人，儿才是自己人，厂里所有最脏最累的活，都是阿忠的。所以没过多久，我就让他回来了。”

走访调查中，警员得知，徐丽和钱忠小时候的日都不好过。

“我也认得，就是这个男人。”

林家聪拿一张照片：“你们认不认识这个人？他叫廖家明，当年厂里的暑期散工。”

对方立即应，抬手指向远走来的两人：“当时接收匿名信的两名警员到了。”

“但是杀人要坐牢的，我和阿忠再不甘心，也不可能为了一气去杀人埋尸，毁掉自己的一辈。”

家中兄弟妹多，两人在家里都是不受父母偏的孩，从小到大受了一肚委屈。因此他们组建家后，迟迟没有要孩，彼此相互扶持依靠，日才慢慢安稳来。

现阶段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持续上门走访摸排。

想要洗清二人嫌疑，不能只听他们单方面的说辞，警方必须搜集客观证据。

“我记得，这个廖家明，是老师傅带的学徒。要不你们直接去问问老师傅？”

他们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同时确认。

“这件事真的和我们没关系。”徐丽说，“我承认我和弟弟的没这么好。都是一个爸妈，他从小被着大，我就什么都没有，所以才心里不平衡。他失踪后，我不得他永远别回来。那段时间，我也确实打过五金厂的生意，不过爸妈不让我们手厂里的事，我忍不住，和他们吵过几次。后来他们力不足，宁愿关停五金厂，也不愿意给我和阿忠打理，我觉得心寒，才和家里断了来往。”

徐丽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继续说：“后来阿忠去别家五金厂应聘，一步步到车间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