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偶尔还会和妹妹互动。

“我们本来以为，妹俩朝夕相，说不定在妹妹的带动，也能开朗起来。杨太太也经常笑着跟我们说，也许会有奇迹。可没想到，才短短几年，他们家大女儿就事了。”

“那段时间，杨太太快要哭坏了睛，杨先生也一样，连白发都熬来了。如果不是还有小女儿，我看他们两公婆本熬不过那段日。”

黎珩问：“这段时间，有没有行为古怪的人来找过杨羽清，或者她的家人？”

几名街坊闻言，仔细回想，都摇了摇。

“我们这片街坊都很熟的，有生面孔上门，一就能认来。”

“最近从来没见过外人过来。”

拿到街坊们的笔录后，黎珩和沈之澄顺着廊走到杨家门，抬手敲了敲门。

杨母打开门，听警方说清来意，当场愣了一。

时隔十多年，她从来没想过，还会有人重新提起杨羽清。

杨母请二人在沙发落座，转走狭小的储房，翻找许久，拿一本旧相册。

她慢慢翻开相册，指着杨羽清小时候的照片，向警方诉说往事时，底满是温柔，却又藏着重的悲伤。

当警员问到匿名信件，她满脸茫然，摇了摇。

“我从来没听过什么匿名信。”杨母不解地问，“是谁寄的，为什么要这么？”

“我们还在调查。”沈之澄转而问，“当年杨羽清事，整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杨母轻轻垂帘，语气里满是自责。

那时丈夫在外奔波养家，家中两个女儿全靠她一人照看。事那天傍晚，她打算去街市买菜。往常她走到哪都带着小女儿，可那天孩发烧，喂了药，好不容易才哄得熟睡。她心想杨羽清年纪不算小，临时看住妹妹一阵应该没问题，便独自门。

“我反反复复跟羽清叮嘱好多遍，一定要看好妹妹，千万当心台。”

“羽清能简单沟通，听完我的话，乖乖地答应。”

“我当时告诉她，一定会快去快回……没想到，再回来，什么都来不及了。”

整间屋里，只剩十四岁的杨羽清，和刚满三岁的妹妹。

谁都没料到，妹妹中途醒过来，发现台窗沿摆着自己的公仔，独自踩着板凳爬上去，一歪，板凳打。千钧一发之际，是平日迟钝的杨羽清扑上前，死死攥住妹妹的整条胳膊，直直将她拽了回来。

而杨羽清自己，却因为重心不稳，从层直直坠。

当年到场警员只看见坠楼的结果，再加上档案标注她为轻度智力障碍，便判定为失足意外。

“我小女儿每晚睡觉都要抱着那只公仔。那天太好，我就把公仔洗了晾在台，想着傍晚肯定能透。我实在没想到，她会自己爬上去拿。”她痛苦地闭上，“我不应该洗那只公仔，不应该晾在台，更不应该让羽清看着妹妹……她这样的况，怎么可能看得住妹妹呢？”

沈之澄开问：“你怎么能确定，杨羽清是拼尽全力救人才不慎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