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唐亦为的声音温清晰：“简单来说，就是接受官移植的病患，慢慢浮现官捐献者的格、习惯，甚至零碎记忆。”

“记忆？”黎珩疑惑，“肾脏里面也能够储存记忆吗？”

“这只是医学界研究的‘细胞携带记忆’理论。”唐亦为语气严谨地解释，“但是主医学界并不认可这说法，久以来都存在不少质疑。人类的记忆中枢，只存在于大脑，没有科学依据证明其他官可以承载记忆。”

一旁的沈之澄默默听着。

好好好，这个黑蝴蝶，又成了英。

黎珩眉心微蹙，缓缓开：“也就是说，如果江承溪信自己拥有另一个人的记忆……”

她脚步不自觉加快，将手提电话贴到耳边，与唐亦为继续探讨细胞记忆存在的可能。

“我听不见了。”后，沈之澄连忙跟上，“免提，切回免提——”

……

求救通话中的背景噪音线索，暂时陷停滞，但至少另一个人名浮面。

那个陪江承溪一同去刺青的人，叫油东。

黎珩与沈之澄在砵兰街，顺着街坊、商摊贩以及周遭闲散人员反复摸排。

听说过“油东”这个名的人不少，却没人清楚他的真名、联系方式以及落脚地。

“这附近的巡逻军装警员——”沈之澄说，“会不会知这个人？”

话音落，他看见，向自己投来一个赞许的神。

两人顺着这个方向继续查，终于从军装警员中挖到线索。

“ada，你说的那个虎有刺青的油东，本名应该是刘启东。”军装警员说，“这一带没人不认得他，成天在砵兰街到游，没事就泡在街边赌档。平时给我们惹了不少麻烦，我们已经多次警告过了。”

黎珩问：“这两天有没有见过他面？”

“这两天倒是没注意。”军装警员摇了摇，“他们那伙人，不是扎堆在砵兰街混，就是泡在柴湾那边。”

“柴湾？”

“说是在柴湾有个落脚的窝。”

离开砵兰街后，黎珩靠坐车，眸光微沉。

柴湾片区的老旧楼栋和废弃厂房、商铺繁多，范围太大，盲目搜寻行不通，一时本无从查起。况且还无法确定绑架案与对方有关，她只能先安排警员，跟追查刘启东的落。

黎珩脑海里仍旧盘旋着唐亦为说的那番话。

如果医学上本不存在记忆能够移植的说法，那江承溪两年以来的反常言行，到底是为什么？

仅仅只是青期叛逆吗？

照时间线梳理线索，江承溪大变，恰好就是完肾脏移植手术之后。

黎珩立刻联系了上司潘立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