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比幸运些，每年生日，爷爷总会记得叫他回去吃顿饭。过去他吃过很多个生日糕，却不知该许什么愿，他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但这一次，他认认真真地许了愿，所有心愿都和、姑妈、爷爷有关。愿望说来就不灵了，他牢牢藏在心里，没有说。

沈咏璇把糕放回车上，又拿来两个致的礼品盒。这么怕麻烦的人，此时来来回回好几趟，却丝毫没有不耐心。

打开盒，里面是一对款式相同的腕表。她让弟俩从栏杆里伸手，亲自为他们上。

沈之澄笑声：“怎么觉像坐牢。”

“别说话。”沈咏璇将手伸栏杆里，拍了一他的。

腕表样式好看，秒针“滴答滴答”走着。

弟俩像两个得到心仪礼的小朋友，不停地说着喜。

“等一，我去给你们切糕。”沈咏璇踩着跟鞋，转重新走回车旁，弯着腰忙活起来。

这时黎珩忽然开：“姑妈，你怎么不走正门？”

沈咏璇动作一顿，缓缓回，一脸诧异：“我可以走正门？”

“学警封闭式训练，又不封教官。”黎珩忍着笑说，“我可以直接来拿东西的。”

沈咏璇盯着她，抿嘴，努力保持着优雅的模样。

“要不是今天过生日，你肯定要挨骂。”沈之澄在一旁哈哈大笑。

沈咏璇没好气瞪他们一，转上车。

黎珩拉着沈之澄一路小跑，赶在沈咏璇抵达正门之前等在那里。

几分钟后，警校正门，沈咏璇降车窗。

“姑妈，三分钟就到了。”黎珩抬起手腕看了手表，笑得乖巧，“这块手表真好用。”

沈咏璇的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什么时候学会卖乖了？”

“英”和普通学警是不一样的，沈之澄不能随意校门，只能站在里面，看着她们俩。

沈咏璇将两个糕递过来。

黎珩接过糕，一步三回地和她挥手说再见。

“生日快乐，之宁。”沈咏璇笑着说。

黎珩轻轻，转小跑着了校门。

弟俩一人捧着一个糕，并肩走回宿舍楼。

“我还没来得及祝你生日快乐，被姑妈抢了先。”沈之澄停脚步，说，“生日快乐。”

“你也一样。”黎珩笑着，“以后一起大。”

弟俩都不记得一岁那年，是怎么被爸爸妈妈抱在怀里，吃着寿面过人生中的第一个生日。

可今天这个被栏杆隔开的、有麻烦的生日，他们会永远记住。

……

回到宿舍，沈之澄推开门喊了一声：“睡了吗？要不要吃糕？”

话音落，原本安静的集宿舍里瞬间坐起来一片人，一个个像饿狼似的围了过来。

翁嘉豪靠在床，抬看了看，还带着别扭。

“来吃啊。”沈之澄挑了挑眉，“上次不也吃我的压缩饼了？”

翁嘉豪默默从床上起，凑过来拿了把一次小叉，一群人挖着糕吃。

沈之澄疾手快，先挖走最大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