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霞婶拉开床柜，从里面拿一个日记本：“你们看完就知了。”

一开始，戚可悦或许是带着目的来到这对老夫妇边，但慢慢地，她似乎被打动。

日记本里的日常，截止在戚可悦被捕前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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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

“今天我过生日，淑霞婶给我和叶叔煮了面条。她说，这个叫寿面。叶叔的面里，只有几青菜，我的碗底藏了荷包和火。淑霞婶还以为叶叔不知，其实他偷偷跟我讲，说她偏心。”

“小悦是突然离开的，连一声招呼都没打。临走前，她把这本日记本放在床柜上，底压着一张字条，说我们看完就能明白一切。”

“叶叔说教我给鱼缸换。原来就连换，都藏着这么多门。”

方芷珊说：“这本日记和案件相关，我们需要带回警署。”

过铺面，走里间。

仅凭分辨，字迹与戚可悦的笔迹度吻合，但确切结论需要回到警署送检实。

“戚可悦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黎珩问。

“那以后还能还给我们吗？这是小悦留给我们的唯一东西。”

淑霞婶望着日记本，意识想要取回。

叶叔搭着老伴的肩膀，轻轻拍了

“我不小心打翻了鱼饲料，我们三个人蹲在地上捡，捡了好久。后来才想起来，其实可以用扫把，又忍不住笑了好久。”

房间里只摆着一张单人床，和床的一盏小台灯。

“但小悦不是，她就是个孩，怎么可能存心骗人呢。”

“我们一把年纪，想事总是多留个心。”

“因为有时候，小悦很孩气。我们心里又会忍不住动摇，觉得是自己多想。”

“许生日愿望时，我告诉他们，其实我喜漂亮衣服，盼着过上好日。说完我就后悔了，但是，他们没有嫌我贪心。他们说，我年纪还轻，迟早会过上我想要的生活。”

“淑霞婶追问我的过去。我不知应该继续说谎，还是该坦白。其实一开始，我打听到他们的孙女早年离家，原本打算冒充他们的孙女留。后来才知，原来他们偶尔会跟孙女通电话。”

当年，戚可悦就是在这里，住了很一段时间。

日记本里，字字句句，记录着他们温馨好的生活片段。

隔一件拉着布帘的小卧房。

“拍全家福这天，我多希望，自己真的是他们的孙女。”

警方在收集戚可悦的个人资料时，看过她的字迹。

警方跟着他们往里走去。

里间房面积不大，被两位老人收拾得净净，沙发、冰箱、床柜与闲置鱼缸全都罩着防尘厚布。

“你们看那个大鱼缸。”经过卧室，叶叔抬手指向墙角，“从前就摆在这间屋里，小悦喜趴在鱼缸边看鱼，一看就是半天，还给每条鱼起了名字。我们就想，当初发现屉存折挪动位置，可能是她过来看鱼的时候无意间碰的。”

黎珩继续往后翻页——

也就是说，离开容中心后的空档期，她一直落脚在这间金鱼铺，和两位老人一同生活。

黎珩接过本翻开，里面记满细碎的日常——

“等结案后，如果证没有留存的必要，会还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