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聪起：“两年前，她谎称自己有门路，能帮人代办移民手续，骗了个主妇二十多万。对方回去之后就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报了警，当时戚可悦正好去银行提款，被抓个正着。她当认罪，还把所有钱都退了回去，再加上那个律师以她的世博取陪审团同，最后只判了两年，去年五月狱。”

“另外有一

“难怪从前嫌李柄权一次只骗一两万赚得太慢，到自己，连同事聂舒晶的两万块钱都不肯放过。原来是赶着攒足钱，尽早带着钱远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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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的案底是怎么回事？”

白板正中央位置，终于填上死者的真实份。

“至于两年前戚可悦被捕，也是凑巧，受害师在地工作的女儿正好打电话回来，听她说了这事，察觉不对劲，不停母亲报案。如果再拖延几天，警方未必能顺利抓到人。”

“另外店门钥匙表面磨损严重，多枚指纹重叠，和油脂混在一起，已经没办法提取到完整的有效纹路。”

戚可悦，二十七岁。

话音落，有人引新的线索。

“正好死者一直想换个份，去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人。估计在临死之前，是她离目标最近的时候。”

黎珩翻阅卷宗，抬问：“除了已经定罪的案，还有其他受害者报案吗？”

“半山太太庄思宇五十万、俊浩四十万、同事聂舒晶两万，几笔款项加起来将近百万，这笔钱足够她在加拿大安家。”

证科的化验报告：“除了死者指纹比对完成外，纸扎铺现场还提取到大量指纹，老板打开门生意，店里混着店主和过往客人的指纹，说不定凶手的指纹也掺在里面。但这批指纹录系统后，没有匹到任何相关联信息。”

“估计就算有别的受害者，很多人也和钟太一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愿意把事闹大。之前那个李柄权不是说了吗？他们两个在旺角鸳鸯房设局仙人敲诈，那段时间也没有受害者面报警。”

老游翻看着移民申请资料：“我这边查到，死者半年前递了移民申请，看样是准备等完俊浩这一票，凑够资金直接跑路。”

“据李柄权供述，戚可悦十五岁起就跟着他搭档行骗，每份工作都是借机目标，骗取对方的信任。但是我们查过，她早年没有留任何行骗痕迹，难怪李柄权说她天生适合吃这碗饭，行事确实缜密。”

四年前容中心的工作照，她嘴角牵起标准职业的微笑。男友俊浩提供的近期生活照，她的笑容优越倨傲。而狱留存的档案照，戚可悦脸上没有任何表，只定定地望着镜。

“刚才有人说，戚可悦可能是有诈骗癖好的富家千金，这个假设完全不成立。她的家境太普通了，甚至可以说过得拮据。”

雯放技术科报告，坐回位置上。

林家聪嗤笑一声：“重新人？她那叫换个地方重新骗人。钱早晚有光的时候，她这么贪心，怎么舍得收手，就算到了国外，一样会蠢蠢动，惦记着新的猎。”

方芷珊起汇报：“戚可悦中学辍学，籍挂在生父名，生母早年病逝，详细经历要等走访她父亲戚国平后才能实。”

三张照片被依次钉上。

“没有，当年法轻判，也是考虑到戚可悦没有案底，法官采信了她一时糊涂的说辞。”

“我们查过她的工作经历。早年过啤酒妹、发学徒，也就是说，容中心同事阿琼的供属实，至少这段经历，死者没有隐瞒。离开发沙龙后，她职容中心，五个月后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