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

如她所说，正好两年零三个月。

“有时候太太让我临时去买个东西，找回来的散钱，她都让我自己收着。我也都记在本里了。”

沈之澄低快速记录供：“你们太太平时门多吗？有没有固定社？”

“以前她好的时候，偶尔会门逛街。大多是给先生挑衣服、挑领带，她自己倒是很少钱买东西。”

“看得来，太太小时候应该是家境不好，特别节省，就连吃饭都不浪费。有时候我的菜不合她胃，她也会全吃完，只是温柔地跟我说，次不要再了。”

“不过最近，她越来越差，胃也不如从前。”丽叹了一气。

黎珩追问：“是什么症状？”

“一开始总是困，一天有大半时间都在睡觉，整个人都没神。后来一天比一天虚弱，基本不门了，走路都站不稳。先生特意给她买了椅，让我平时推着她来透透气，他说，整日憋在家里对更不好。”

“先生还让我多给太太炖些滋补汤，调理。但我又不是医生，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我私劝过太太好几次，让她去医院个详细检查，她也说自己跟先生提过。”

“田振贤怎么说？”黎珩问。

“先生说应该只是劳累过度，休养一阵就好。还说现在的医生只看化验单，本看不真正的问题，没必要频繁跑医院，毕竟医院都是病毒，叉染更麻烦。”

黎珩和沈之澄沉默片刻，换神。

黎珩继续：“对了，你最近有没有现不适？比如、乏力之类的症状？”

“我很好的。”丽连忙摆手，“了一辈的活，一刻都闲不住，从来没有什么病。”

话说到这里，丽才终于反应过来警方的用意。

她脸骤然一变，慌了神：“警官，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我毒吧？”

“我真的没有。借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害人！”

“这事跟我一关系都没有，我还劝过太太去看病的……”

“你先冷静。”黎珩安抚，“只是例行问话，只要你什么都没过，警方会查清楚，不用担心。”

“你再想想，这段时间，纪明嘉有没有摄什么特别东西？比如饮品，或者——”

“会不会是营养品的问题？”丽突然站起来，“我听说有些营养品吃多了反倒伤，还影响肾脏代谢，不能吃的。”

“什么营养品？”

警方跟着丽走纪明嘉的卧室。

床柜上，摆着几瓶营养补剂。

“都是英文，我看不懂。”丽说，“太太说吃了对好。”

沈之澄拿起包装盒翻看，包装功效说明齐全，是正规生产的抗疲劳、增免疫力营养品。他打开看了一，里面都是一些小药片，当然看不任何问题。

警员用密封袋将补剂装好，带回警署化验。

“这些补剂哪里来的？”黎珩问。

“是先生差带回来的。”

“田振贤自己有没有吃？”

“先生平时不常回家，我倒是没注意过这。但是太太每天都时吃，好像就是从吃这些营养品开始，反而越来越差了。”

问话结束，黎珩递给丽一张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