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只是例行问话，董芝兰便不再在意，了。

而后，听警方提及对冯勇的怀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他会杀阿明？别说笑了。勇平时连条鱼都不敢宰，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本不可能杀人。”

“杀人要计划的，他这一辈，事从来没有计划。说白了，勇这个人，除了年轻时有张好看的脸，一无是。”

董芝兰又不知说到哪里去，怪起自己年轻时识人不清，被冯勇的言巧语蒙骗。

“总而言之，勇绝对不这事。他没那个胆，也没有能力杀人。”

周嘉明的弟弟放好作业本回来，懵懵懂懂地开：“哥哥呢？哥哥怎么还不回家？”

“你这个孩。”董芝兰抬起手，无奈地抚了抚孩的脸颊，“你哥哥平时总是窝在房间，谁都不理，对你也没有多上心。你倒好，比谁都挂记他。”

“哥哥去了。”她想了想，说，“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是海洋公园吗？”周嘉明的弟弟仰着脸，“哥哥说，他要去海洋公园。”

董芝兰沉默一阵，摆了摆手：“你乖，先去看电视。”

等孩转跑开，黎珩继续发问：“周嘉明有没有去看过《木偶杀手》这电影？”

“知不知他什么时候去的，有没有同行的人？”

“我真不清楚。”董芝兰摇了摇，“他除了门找工作，平时大多时候都闷在家里，很少跟外界接，也没听说他有什么朋友。不过我不知他白天单独门时有没有去看电影。阿明格不好，一天到晚没听他说几句话，跟谁都不亲近，平时吃饭也不愿意上桌，拿个碗扒几勺菜，就躲回房间玩电脑。”

说到这里，董芝兰想起什么，补充：“其实我对他不算苛刻，电脑价格不便宜，也是我钱给他买的。”

她将警方带周嘉明的房间：“这里我平时很少来。”

“我们需要查看一这台电脑。”

“随便看。”

董芝兰说完，转去陪自己的儿看电视。

黎珩走到电脑前，弯腰开机，坐了来。

她动作熟练地拖动鼠标，逐一排查桌面信息，神专注。

站在一旁的沈之澄，看着她这幅一本正经的模样，笑：“突然想到我们家也缺电脑，到时候让电行送两台过来。”

“买电脑什么？平时办公用警署的就可以了。”

黎珩盯着电脑屏幕，桌面上的文件夹，大多用来存放周嘉明的随笔文档，和几个简单的小游戏。

“电脑用很大，ada，你落伍了。”沈之澄随，“现在论坛多的是，能买二手，我在网上买过绝版的钢铁侠模型。而且一些论坛版块，还能聊各话题。”

“论坛？”黎珩连上网络，开浏览。

果然，浏览的历史记录里，列着一整排的网页。

“影迷论坛？”沈之澄单手撑着桌边，“开看看。”

他们开常用栏的影迷论坛。

周嘉明曾注册过账号，此时翻看他的发帖与评论，竟挖不少信息。

在论坛里，他的言辞格外尖锐，抨击《木偶杀手》毫无涵，多次与论坛里的影迷发生争执。

顺着记录往翻，黎珩又找到一个网络聊天室的页面。

开常用联系人名单，一些像是灰的。

“阿g？” 沈之澄盯着其中一个账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