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3/4)

“要不要给你也约一全护理？”沈咏璇没睁，“我没空在这等你，完自己搭的士回家。”

黎珩没有接她的调侃，只是低低地唤了一声：“姑妈。”

“突然专程跑来，什么事了？”沈咏璇这才抬，一察觉她神不对，回过神来，“你今天不用回警署上班？”

话音落，她坐起。

周遭安静，沈咏璇的心猛地一沉，眉微微蹙起。

漫的沉默后，才听见黎珩的嗓音再次响起。

周遭陷死寂。

沈咏璇只当自己听错，意识拉住黎珩的手腕追问，直到彻底确定那个答案。

房里只剩她们的呼声，和半晌之后，姑妈的一声叹息。

“怎么会这样……”

……

傍晚，沈咏璇带着黎珩和沈之澄，一同驱车前往浅湾。

一路上，弟俩对视一，发现姑妈难得沉默。

如果沈崇年只是个普通老人，如今沈启尧事，随意找个像样的理由，如国差，都能搪过去。毕竟，他们原本就不常见面，想要瞒这件事，没有这么难。

可问题是，沈崇年年纪虽大，却不好应付。老人明锐，轻易就能揭穿谎言，谁能瞒得住他？

与其将来他从外人中得知噩耗，还不如，他们亲告诉他。

悲痛是必然的，但大半生过去，沈崇年历经风风雨雨，终究是能慢慢接受的。

正好是晚饭时分，沈崇年独自坐在餐桌旁。

门铃声响起，家匆匆走去开门。见到女儿、孙女孙一起回来，他略显意外，底漫上几分欣喜，连忙吩咐人添碗筷。

沈咏璇走上前，坐在餐桌旁。

黎珩和沈之澄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只能看向姑妈。

“先吃饭。”沈咏璇温声。

沈崇年眉慈祥：“之宁，上次祥叔给你送去的汤，有没有好好喝完？”

上个礼拜家宴时，黎珩多喝了两碗汤，隔天爷爷就特意让人送来两壶炖汤。

“很好喝。”她轻轻，“同事们都抢着喝，还好分量足，一人一碗。”

“喜就好。”沈崇年笑了起来，“次一人一壶，都有，不用抢。”

沈之澄低吃饭。

其实警署里抢得最起劲的，是他。只是现在，他实在不想提起警队里的事，免得再惹爷爷心烦。

餐桌上，聊着些琐碎日常。

沈崇年变成最寻常的辈，关心着孩们的生活琐事，脸上带着温和笑意。

这顿饭，吃了太久。

几人都是各怀心事，陪着老人，尽量让他舒心。

到底怎样开，谁都没有想好。

然而谁知，晚饭后，沈崇年看着他们三个，缓声：“有话就直说吧。”

黎珩微微一怔，沈之澄也面错愕。

“你们这么反常听话，乖乖陪我吃完这顿饭，但是又心神不宁。到底发生什么事？”沈崇年目光沉静，手扶在紫檀木拐杖上，微微收，“说吧，不发生什么，爷爷都承受得住。”

弟二人望向姑妈。

沈咏璇缓缓起，走到父亲旁。

一辈威严苛刻、总是习惯俯视众人的沈崇年，此时微微仰，静静望着自己的女儿。

“爸，二哥不在了。”沈咏璇抬手，轻扶他的肩。

沈崇年僵住了，久沉默，没有声。

他想要撑着拐杖站起，可任凭指尖如何用力，却始终无法挪动，迟迟起不了。

这是一个漫而又难熬的夜晚。

他们一直守在沈崇年旁，直到夜，老人终于睡。

沈咏璇放轻脚步，走卧室，对祥叔吩咐：“祥叔，收拾一间客房来，我今晚留来。”

祥叔低声：“你从前的房间，老爷这么多年一直留着，保持着原样。有时候，他会那间房间坐一坐，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沈咏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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