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隐！(3/4)

仅仅一个神，却带来十足的压迫，沈启尧的话骤然卡住。

他瞬间闭了嘴，尴尬地端起酒杯，喝酒掩饰。

岑佩岚连忙打圆场：“年轻人嘛，都是这样的。趁着现在多闯，想当督察也可以，随便玩玩好了，反正有本钱的。要是哪天觉得警队的工作太熬人，捱不动了，直接回家就好。让你爷爷在集团里给你安排个清闲职位，安安稳稳度日多好。”

“之宁不是贪玩。”沈崇年放筷，语气威严，“她能到督察的位置，是自己一步步打拼来的，不是随便玩玩就能到。”

“我不是这个意思，能当上督察，当然有本事。”岑佩岚脸上笑意不减，附和着，对黎珩说，“是我嘴笨，不会说话。”

接来饭桌上的话题，大多都是这对夫妇起在主动挑起。

他们聊起之前埗的灶底藏尸案，刻意提及街坊的闲言碎语，再顺势将话转向沈之澄。

“二叔没什么商业脑，你爷爷信不过我，我只好一辈当个富贵闲人。”沈启尧又喝了几杯酒，慨，“你不一样，说不定继承了你爹地的手腕和界。之澄，如果你能回来帮家里打理生意，也能帮你爷爷分担不少压力。前几日我在中环喝早茶，正巧碰见公司的老东，原来现在董事会里，人人都担心你爷爷年纪大了，撑不住。”

沈之澄神微动，碍于爷爷在场，没有开反驳。

黎珩的目光落在沈启尧脸上。

两人的视线撞上，他顿了顿，闪躲地移开目光。

“你有话就直说。”沈崇年神沉了来，“一家人难得团聚，不要话里带话，让两个孩心里不痛快。”

几杯烈酒肚，沈启尧脸泛红。

他说：“爸，你也知我们是难得团聚。可不我说什么，你都听不去。如果看不惯我，就像从前一样，把我拦在门外好了。没必要在小辈面前数落我，给我脸看。我毕竟是他们的二叔，非要让我难堪？”

岑佩岚连忙拉住他，小声劝阻：“今天迎孩回家，大家开心，你少说几句。”

“之宁回家是天大的喜事。但是这么大的事，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这个亲叔叔！”沈启尧继续，“如果不是我上次补品来的时候，正好听王妈提起，到现在还不知。还是我好说歹说，才求来和这孩见一面，事传去，外人都不知要怎么笑话我们家。”

这话一说，气氛更加僵。

沈崇年明显动了气，微微起伏。

黎珩抬手，轻轻拍了拍爷爷的后背。

“你说够了没有？”沈之澄冷声。

岑佩岚连忙扯了扯丈夫的衣角。

“是我喝多失态了。”沈启尧苦笑一声，低独自喝闷酒。

餐桌上没人再接他的话。

黎珩起，给沈崇年盛了一碗汤递过去。

“这个味不错。”黎珩说，“你尝尝。”

“你喜喝，我让人经常送去警署。”沈崇年接过汤，语气缓和来。

这时，沈之澄袋里的手提电话突然响起。

他接起听了两句，应声：“知了。”

挂断电话，他看向沈崇年：“爷爷，我和还有事，先回去了。”

沈崇年轻轻摆了摆手：“去吧，路上小心。”

弟俩起，离开饭桌，快步走别墅大门。

“警署有事？”黎珩问。

“警署有任务不会单独打电话找我。”沈之澄踩上小的碎石，朝外扬了扬，“有人来接我们了。”

月静谧澄澈，洒在院之中，满屋的喧嚣终于被隔绝在后。

院外，一辆黑越野车停靠在路旁，车窗降到一半，沈咏璇坐在驾驶位，听见动静，转过脸来。

“上车。”

黎珩看着侧过脸的沈咏璇，依旧不耐烦，像是怪他们动作太慢。

其实她和沈之澄，自己也能回家。

可在最烦闷的时候，有人等在门，专程来接他们回去——

这大概就是家人存在的意义。

黎珩和沈之澄快步上车。

沈咏璇启动车辆，转对后座两人说：“我早说不必跟他们聚，这顿饭吃得不怎么样吧。”

“倒是吃了不少好东西。”沈之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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