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时间。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黎珩抬，看见唐亦为推门走了来。

“你怎么过来了？”

唐亦为将门带上，一手拿着一份心理评估报告，另一只手提着纸袋。

他将报告推到黎珩面前，开：“这是董凯莹的完整心理评估报告，初步结论都在这里，后续会移青少年服务期跟。”

黎珩低翻了翻报告。

囡囡还小，恢复能力要比成年人，提前预，总归会慢慢好起来。

她收好文件，目光落在一旁的纸袋上：“里面装的什么？”

“路过黄竹坑买的。油筒、尾包，还有两杯冻柑桔。”

他记得很清楚。

当年在黄竹坑警校门，总是独来独往的黎珩，每次结束度训练，总会走到路边小摊，买一份晚餐。

她就安安静静站在路边。

慢悠悠地啃着脆甜的油筒，吃完松的尾包，再抿一清清的柑桔。并不像随意对付一餐，她分明吃得尽兴。

“那家摊位还在？”黎珩眸光清亮，“我之前特意去找过，一直没找到。”

“老板盘店面，开了间老牌冰室，就在海洋公园后面。现在生意火爆，想买尾包都要排队。”唐亦为拿起纸袋，给她递了过去，“试试看，是不是原来的味。”

警校训练艰苦，当时她最期待的，就是这老三样。

黎珩轻声过谢，接过纸袋，拿一只油筒。

仍旧是熟悉的味，甜甜腻腻的滋味漫过齿间。

“老样，外烤脆一些。”唐亦为说。

“油不要太多。”黎珩接话，又尝了一，伸手去拿尾包。

松松的尾包，带着淡淡的香，也不知椰蓉馅是不是和从前一样绵密。

“对了。”唐亦为想起什么，“上次你说有事找我帮忙，是什么事？”

黎珩落在纸袋上的手一顿，问：“如果警员存在轻微心理问题，暂时不影响日常执勤工作，警队的心理支援，能提供心理咨询吗？”

“警队正规的心理帮扶，一般针对重大案件带来的应激创伤。”唐亦为如实说明，“一旦登记上报，会记工作档案。”

黎珩眸中掠过一丝失望：“我再想想办法。”

“或者我以个人名义，私帮你跟疏导。”唐亦为声调温，“是你那位新来的同事？”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咔嗒”一声打开。

沈之澄黎珩的办公室，从来不需要敲门，此时随意走来，才发现唐亦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