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分秒逝，在这个夜，看着天边微光逐渐亮起，他们一遍遍排查走访、实，满心都是与嫌疑人抢时间。囡囡会不会已经事，现在是生是死？谁都不敢细想，只能加快速度，拼尽全力找到她们。

转已经是早上九。

董志明夜里接到电话时还不在香江，此时已经不停蹄地赶到西九龙总区，守在走廊里，盯着警员们的方向。

每当有警员经过，他都会立刻站起，追问案件的最新展，满心都是懊悔。他不该为了工作，把囡囡给外人照看。工作再要，又怎么能重要得过孩？

与此同时，办公区域，黎珩桌上的手提电话突然响起，打破cid房的焦灼。

“哪位？”黎珩立刻接起。

电话那，传来儿童院老社工的声音。

“黎督察，昨天你们离开后，我们就开始翻查当年的所有档案。本来以为早年的领养资料在儿童院搬迁时已经遗失了，没想到还完整保存着。当年领养杨梦雪的夫妇，先生叫汪新民，太太叫韦淑云。”

潘立勤一直在踱步，从cid房踱到会议室，再踱到督察办公室，最后停在自己办公室，一刻都静不心。

直到外勤传回最新消息。

“汪新民、韦淑云夫妇于九年前带着孩移民，移民之前住在北角一栋旧楼，地址以及住宅周边信息已经传真过去了。”

“我们问过那边片区的老街坊，汪家那间屋空置十来年，一直锁着没人打理。但是昨天夜里，有人饭后散步时清清楚楚看见，二楼的灯亮了半宿。”

潘立勤神一沉，快步走办公室：“立刻发北角。嫌疑人很有可能与两起恶谋杀案有关，是极度危险人，随时保持警戒，务必保证孩的安全。”

……

此时，空旷的屋，韦安怡静静坐着。

这间屋冷冷清清，沙发、茶几、床柜，都罩着白布。她轻轻一揭，白布扬起漫天灰尘，在洒屋的光纷飞，最终不知落去了哪里。

囡囡站在卧室门，望着她，小声地喊：“韦老师。”

昨晚她们就是在这里过的夜。

囡囡不明白韦老师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没有玩，老师也不说话，静得连风的声音都能听见。她不喜，还有些害怕，但仍旧没有哭闹，只是怯生生地看着她，像是错了事。

囡囡对时间还没什么概念，只知每到天亮时，就该去幼稚园。

她的脚步慢慢挪向韦安怡：“韦老师，我们不去上学吗？”

韦安怡没有抬眸，语气很冷：“不要这样叫我。”

囡囡立刻闭上嘴，小小的往旁边缩了缩，小心翼翼地望着她。

韦安怡转过，走到钢琴旁，一把掀开琴上的白布，缓缓在琴凳上坐。

一双纤细漂亮的手，轻轻抚上黑白琴键。

她不是韦老师，不是韦安怡。

十年前，她还是杨梦雪。

那天，有人来儿童院领养她。

十岁的她，并不期待什么新家。她只想念自己的爸爸妈妈，想着能回到庙街的天桥底，爸爸叫卖着叮叮糖，妈妈拿着些接来的手工活补补，而她则坐在小桌前写功课，一家人安安稳稳地待在一起。

可社工着她的脑袋，轻声对她说了好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