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姑妈，平时连话多的沈之澄都极少提起。

黎珩应了声，随：“要付车费？”

“你要是能拿到警方一手料，这期版面我直接让给你。”

“走了？”他一只手虚扶着方向盘。

他照单全收，低笑一声，轻轻摆了摆手。

几人一边忙活手里的工作，一边闲聊，纸张翻页的沙沙声在工位间此起彼伏。

黎珩上前一步，亮证件：“西九龙总区重案组，想跟你们打听一个人。”

黎珩思索片刻。

“他们编导运气还算好，策划到一半，停来就好了。我们才惨，稿全写完了，本来上就要发去，结果现在要从推翻。谁能想到呢？这位大师上午还红得发紫，转就成了江湖骗，写了好几页的稿全白费，刚才主编走的时候还怪我效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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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警队规矩，如果需要询问笔录或带人回警署，必须要有第二个人在场。没必要耽误唐亦为的时间，她弟弟已经收工，正闲着，随时待命。黎珩摸了摸袋，确认已经带好手提电话，准备一会有况就联系沈之澄。

报社格外忙碌，尤其是这阵“鬼魂索命”的案闹得满城风雨，人人争条，新闻抢的就是一个时效。

黎珩抬手解开安全带。

黎珩推开车门，独自上楼。

“找不开啊。”唐亦为转过脸，尾弯了些，语气温和，“ada。”

……

查到的线索就这么生生断了，路过街边电线杆时，黎珩想起这一天白费的工夫，抬脚踢了一。

待在报社里的十分钟，除了确认杨梦雪并不是报社职工以外，黎珩还被记者们番邀请专题访问。她一一拒绝，好不容易才了报社的门，可以说这一趟毫无收获。

黎珩接起，那立刻传来沈之澄的声音。

路灯昏暗不明，光影落在唐亦为廓利落的侧脸上。

“那场直播断的时候我正好在看，ada一声令，当场就把谷风带走了，可惜只见到她的背影。趁着风波还没过去，不知有没有机会个专题，标题我都想好了——《铁面警踢爆风馆》，绝对有看。”

说话间，车停在《纵横晚报》大楼门。

这时接完沈之澄的电话，她立刻前往尖沙咀那间西餐厅。

她当然知，沈家还有一位姑妈，以及一个二叔。

“倒是可以给你翻职工名册，但我们都是在这里了十几年的老记者，每个门的同事都认识，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纵横晚报》绝对没有你说的这个人。”

话音刚落，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门边站着一陌生的影。

“杨梦雪？确定是我们报社的吗？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袋里的手提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审问了风师谷风，暂时确认他没有作案时间。但目前还不确定他是凶手的同谋，还是有其他隐，你怎么看？”

虽然从未见过面，但黎珩听说过，过去爷爷最重的是他们的父亲，最疼的，就是这位小姑妈。

晚饭时分，黎珩不过在警署餐厅买了个三明治，随便吃了几就和老游一同对谷风展开审讯工作。

刚才报社里记者们的话还在脑海中回。

“我们这边没有这个人，ada，你是不是找错了？”

“改天请你吃饭。”

报复？唐亦为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如果凶手另有其人，谷风借着两起案件大肆敛财，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凶手计划的一分。

“这个谷师傅翻快，垮台更快。听说电视城本来想请他常驻《灵间》节目，策划都已经到一半，还要重金邀请呢，谁知这位大师直接栽了跟。”

直到十分钟后，黎珩走《纵横晚报》大楼，眉心蹙着，满是烦躁。

这张空支票很熟悉，接过许多次。

“不一定是想谋求利益，凶手刻意用符纸留作案标记，也许是自我满足，恐怕对受害者有烈的报复。”

几名记者坐在工位上，凑在一起低声讨论。

黎珩快步走到餐厅门。

“收工了吗？姑妈回来了，陪她一起吃餐饭。”

如今突然得知她回国，还要一起吃饭，消息突然，让人意外。

夜晚九，办公区依旧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