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你们弟俩，也互相有个照应。”

所有人都告诉黎珩，这里是她的家。

她刚生时，就住在这里，曾经被大人抱着，转过屋的每一个角落。

可那毕竟是婴儿时期的事，梦里没见过的，黎珩自然不可能记得。

她只觉得陌生，双手捧着茶杯，像个远而来的客人。

直到沈崇年带着她，一间间参观这栋房。

他说，当年他虽不与儿儿媳同住，却常常过来吃饭，带着玩和零，逗小孙女和小孙。

“你们爹地妈咪说，你和之澄还小，不让吃糖果零，至少要等到再过几个月才可以。”

“我那时候也不懂，他们养孩怎么就这么讲究。不过……你爹地啊，也是个臭脾气，只能随他去了。”

这栋别墅的每一，都藏着沈崇年最开心的回忆。他曾经想，也不知之宁大之后会喜什么味的糖果，要带着她自己去选……还有许许多多的事，那些回忆像裹着碎玻璃，一旦想了，就疼得厉害。久而久之，他便不愿意再回想。

“你爹地妈咪以前住在这间主卧。他们嫌结婚照老土，不肯拍，成天到玩，寄回来一堆明信片。”

“你妈咪字写得漂亮，每张都是她写的，收在浅湾的书房里，改天给你看。”

祥叔怕黎珩听不明白，解释：“老爷平时不住这里，一个人住在浅湾。”

黎珩了。

跟沈之澄住在一起，确实太吵。

“你妈咪怀之后，你爹地的工作也忙起来，可一有空，两人还是到走。”

“她有时候还抱怨，说等你们俩生，三个人去旅行，绝不带他。”

“他们俩啊，经常闹小脾气、耍枪。每次我以为他们在吵架，刚要劝，转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黎珩听得很认真：“他们的很好吗？”

“是，你爹地妈咪都不知有多相。”祥叔笑着说，“那时老爷都说，真是受不了他们。”

那是她父母年轻时的样，如此鲜活。

沈崇年有些哽咽，继续带着黎珩，走到二楼走廊尽的两间房。

“那时你们刚生，住在阁楼的婴儿房，但其实这两间，才是早早为你们准备的房间。”

“本来想等你们大，你们喜的样重新装修，可惜没等到那一天。”

黎珩轻声：“我想去阁楼看看。”

沈崇年带着她，踏上楼梯，上了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