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运。

对曾经的他来说，世界毁灭与否无关要，但现在的他无法接受一个有她的世界毁灭，他想象不穆棠随着这个世界一起消失会是什么样。

无论是紫华剑尊带着世界法则一起死亡，还是复活的上古大带着法则之力毁灭世界，他都无法接受。

他只想穆棠能好好活在这世间。

卫偃松开了手。

紫华剑尊选择了死亡，他选择与法则之力共存。

紫华剑尊笑了。

一刻，他周翻涌的灵力尽数涌向卫偃。

灵魂之中的法则之力蠢蠢动，正如卫偃所想的那样，极度虚弱之，比起再一次修复紫华剑尊的致命伤，它更倾向于选择一个同样大又相似的灵魂。

卫偃并没有抵抗，他平静地看着那些不属于他的灵力涌他，与他的气厮杀纠缠。

察觉到他的不抵抗，法则之力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脱离了紫华剑尊的灵魂，奔向了卫偃。

法则之力脱离的那一刻，紫华剑尊的灵力迅速逸散，他那伤迅速向四周侵蚀，甚至他整个都开始溃散起来。

紫华剑尊却觉察到一久违的平静自他灵魂涌上来，带着的疲惫和困倦，仿佛久行的旅人，终于迎来了休息的时候。

他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眠。

一场算不上面，让他费尽心机的接。

紫华剑尊缓缓闭上了，没有阻止自己的溃散。

卫偃也缓缓闭上了。

他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或许就是一个紫华剑尊，在法则之力忘记自己是谁。

又或许他能比紫华剑尊幸运一些，还记得自己是卫偃。

但是无所谓，最起码她能活来，不是吗？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仍有一丝不舍。

也许真的像紫华剑尊所说的，他开始眷恋这个世界了。

“卫偃！”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听到了穆棠的声音。

“卫偃！躲开！”

不，不是他的错觉！是穆棠！

卫偃猛然睁开了，愕然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看到穆棠穿过黑雾，正飞快地靠近他。

卫偃想让她赶离开这里，但是她太快了，他丛来没见她这么快过，快到他几乎是刚睁开，她就来到了他跟前。

她一扎了由他和紫华剑尊的溃散而造成了灵力旋涡之中。

卫偃目眦裂，生怕一秒就看到她被灵力撕碎的样。

但她毫发无伤。

她非但毫发无伤，还一把推开了因为接收灵力而动弹不得的卫偃，在那法则之力钻卫偃之前，猛地往前一抓。

“我抓住了！”她欣喜。

“穆棠！”卫偃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

一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全。

穆棠接到了法则之力，若是法则之力绑定她的灵魂……

想到这个可能，他整个人像是被淹冰，呼间都是可怕的冷意。

他无法想象一个被法则之力泯灭了自我意识的穆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