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质问着紫华剑尊。

穆棠还未看清什么，斩向她的剑气已经被卫偃迅速挡开，只有凌厉的剑风扫过穆棠的发侧，削了他几缕额发。

穆棠眯看过去。

这日升月落一成不变的世界，有些无趣了。

卫偃在她声的同时就已经手，可还是晚了一步。

穆棠心知要遭，正想呼唤卫偃，就见卫偃已经迅速从战斗中脱离，落到了穆棠边。

肖寒持剑追上去，却在几步之遥外睁睁看着罗玉娘毫不犹豫地黑湖。

卫偃安抚似的了她的手指，甚至还一本正经评价上了：“听起来像是二话本里反派的黑化历程。”

没有尽。

穆棠也顾不得他们，她意识拉了卫偃。

来不及了。

穆棠立刻上前接住了他，随即两人同时看向了黑湖。

穆棠却喃喃：“来不及了。”

此时，黑湖之上的气几乎已经凝成了实质，再也看不到罗玉娘的影。

紫华剑尊轻笑：“也对，你我的人生多像一本被写好的话本。”

这个人就是紫华剑尊执意带他

羡慕他完整的灵魂，羡慕他能不受限制的飞升，也羡慕他能拥抱死亡。

穆棠迅速意识到不对，面一变：“罗玉娘！”

或许是时候让一切都归位了。

一个完整的、和他截然不同的人。

……

是一半灵魂了。

经过先前的一战斗，他们离黑湖已经很近了。

紫华剑尊：“我想……”

方才紫华剑尊其不意的两剑气，冲她而来的只是在引卫偃的注意，真正的目标是让罗玉娘能自由行动。

而自己则会继续在这世间，与这个世界久久的共存。

于是自合了世界法则以来，紫华剑尊突然有了一丝羡慕的绪。

卫偃几乎意识选择保护她，等反应过来却已经迎上了紫华剑尊的缠斗，两个不相上的者过招，他已分不心神去挡罗玉娘那一剑。

黑湖中还有其他人？

话未落，紫华剑尊毫无预兆地挥剑，快速斩两剑气，一斩开了罗玉娘上的枷锁，另一直冲穆棠而来。

他所找到的，只是一个带着他一半灵魂的、新生的灵魂。

卫偃：“说人话。”

卫偃慢悠悠：“我自然是抱得人归的话本主角。”

他经历了无数回，那一次次的回、一次次的新生，在一次次新的生命中一帮他补全了灵魂的残缺。

影？等等！

卫偃落地，顺手就夺过了肖寒手中的剑，一剑挥向了黑湖之上气最重的地方。

紫华剑尊并不生气：“那你呢？你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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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好像重演了一般，肖寒提剑就要去追。

黑雾般的气被他的剑气击散片刻。

而当初那个为它行续命的自己，才是一个本不该存在的错误。

穆棠：“……”

他迎上了紫华剑尊的格挡，两人重新站到了一。

一个人形的影突兀地现在了黑雾之后。

而被破开枷锁的罗玉娘掀开了毫无防备的谢阁主，转冲向了黑湖。

她的目力算不上多么的好，却也依稀能看得，这不是投黑湖的罗玉娘，而依稀是个男人的影。

他日后，会带着这完整的灵魂过着和他截然不同的人生，或是修炼飞升大，或是熬尽岁月坠回。

“……归位？”

在她的那一刻，猛烈的气浪猛然爆发，直接将离得最近的肖寒掀飞数丈。

紫华剑尊的目的已经达成，便也不再穷追不舍。

或许，一个畸形的世界，它的宿命本就该是死亡。

谢阁主嘴颤抖：“你是想……让这个世界重归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