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的已经彻底死去，再也没有活过来的可能了吗？”

996想了想，：“从生学上看，他们没有呼心，大脑没有波动，已经是一彻彻底底的尸，而用修真界的话来说，他们没了魂魄和元神，现在哪怕是能跑能打，也只不过是一受血驱动的傀儡，血没了，他们就死，但只要还有血，他们就永远这么活死人似的活动在这个世界上。”

不是活，而是活动。

穆

棠就明白了。

她正沉默着，又听系统沉默了片刻，突然小声：“但是宿主，想要更换傀儡的令，不是这么简单的，若是如此简单，白戾之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将令给属了。”

穆棠一惊，“你的意思是？”

科学造的系统在此刻说了不那么科学的话。

它小声：“或许在他们心里，他们也是想摆脱仇人的控制，给自己一个代。”

穆棠沉默片刻，喃喃：“但是他们……已经死了啊。”

一个没有神志的傀儡，凭借着生前的执念摆脱令的控制，这是奇迹。

但是一群傀儡，半个族……

她喃喃：“这是……一群人的不屈。”

她明知故问一般，又问：“他们会死吗？”

996还是那句话：“他们已经死了。”

穆棠不再说话，她平静地看着这群没有神志的傀儡将害他们至此的罪魁祸首撕了个粉碎。

那一双双没有生机的睛，从仇恨，到无神。

直到白戾之的尸都看不一原样，穆棠上前，开：“可以了。”

她缓缓：“已经可以了。”

良久。

一个傀儡停了手。

两个、三个……所有傀儡都停了手。

他们静默地站着，仿佛没有生机的雕塑一般。

穆棠上前一步，鬼使神差一般，伸手摸其中一个傀儡。

恍惚之间，穆棠仿佛又被拉到了自己为剑清理气时看到了那个浩瀚又沉的空间。

她看到这些傀儡立在那浩瀚之中，看到了一个个淡的影从那些傀儡上缓缓升起，渐渐凝聚他们的模样。

他们似乎在冲着穆棠笑，在说着什么，但穆棠疼裂，她听不清。

直到那个叫阿云的傀儡走了过来，其他傀儡就都停了来。

阿云走到她面前，开：“谢谢你给我们解脱，我们要走了。”

穆棠恍惚：“走？”

阿云，又：“但是走之前，我们有一个东西，想要留给他们。”

穆棠知他们是谁。

一刻，穆棠手里就被放了一个东西。

手温。

穆棠低去看，就看到一个碧的椭圆形石，如同一块玉一般。

又仿佛是一个，一个育了生命的。

穆棠看着看着，整个人又是一个恍惚，再睁开，便亲看到那些傀儡在她前转瞬之间消散成尘烟。

雀青抖着嘴：“他、他们……”

穆棠看了看手中的“”，缓缓：“他们说，他们解脱了，要走了。”

她将那颗放在雀青手中：“这是他们送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