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一任阁主的，是你啊。”

……

穆棠回去之后，坐在床榻上仔细想了半晌。

最后她突然对背上的剑：“你当初认我为主时，提的唯一的要求，是让我帮你清除上的气，对吧？”

剑灵闻言，先是震惊，然后动到痛哭涕：“主人，你终于想起来了！”

主人不是对它不闻不问，她终于还是想起它了！

它刚这么激动地想着，就听穆棠淡淡：“你上的气，一分是来源于当初的剑，我若是剥除了那一丝气，属于剑的气会对血有反应吗？”

剑灵：“……”

它艰涩：“主人，你的意思是……”

穆棠就有些不好意思：“哈哈哈，我想试试你上的气能不能给我当个导航用用，说不定能指引我找到白戾之存放血的地方呢？”

剑灵：“……”

懂了。

当初在卫偃哪里时，它就是个工人，一直到现在，它还是逃不开工人的属。

它十分丧气：“我不知，你可以试试。”

穆棠：“怎么试？”

剑灵：“把剑神放在膝上，我来教你。”

穆棠就端端正正地坐好，将重剑放在了膝盖上。

抱元守一，外界的嘈杂消失无踪，她将灵力和神识一起沉了剑之中。

那一刻，她看到了一望不到的渊。

久远暗淡到让人绝望。

她意识的伸手，半跪在渊边，中捞月一般在渊里捞了一把。

转瞬之间，天地翻转，风云变。

她听到耳边剑灵惊慌失措：“等等！不！”

一刻，那整个渊中的黑暗仿佛都倾倒了来，穆棠猛然闭上了睛，那一瞬间，仿佛看到了黑暗散尽之后，渊之中如同碎银一般缓缓动的银河。

银河之中，似是有一张模糊不清的面容。

她猛然睁开了睛，大大着气。

她喃喃：“这是……”

剑灵憔悴地声音传来：“宿主，你怎么会把神识沉的这么快，我甚至都没来得及教你怎么……”

穆棠却不说话，而是伸手看向了自己掌心。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黑的石。

她挑了挑眉：“这是我从你上剥离的气？为什么有实？”

剑灵声音一顿，心虚：“大概是……它一来就找到了容之地吧。”

穆棠想起了什么，立刻打开了自己的储戒。

果然。

她从白戾之哪里匀来的血，转瞬之间少了一大半。

她盯着那小石看了半晌，面无表：“你要是不想被我扔茅厕的话，就带我去找你主人的血。”

那小石猛然一抖。

然而还没等穆棠再说什么，她卧室的门就猛然被推开。

与此同时，那小石猛然一弹，如离弦之箭，一撞了走来的卫偃的怀里。

卫偃一把抓住，挑眉：“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