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

“八停车场集合，我们开车去机场。”赵凡应，“中午的飞机。”

杜清谷着兰指舒展了一手臂，满脸期待：“我要去拍写真，汉服那，妹们，你们要去吗？我有好几，我们一人一？”

“还要带过去，多麻烦。”艾青禾既意动，又犹豫，“那边没有地方可以租汉服吗？”

“有啊，可以租。”杜清谷，“所以拍不拍？”

闻婧问行程来不来及，一群人又开始对行程了，最终发现有一个大唐不夜城的行程很适合拍照。

“据说是现实版的盛唐夜宴，晚上最好看，正好适合拍照。”

“我们自己拍吗？还是要请人？”

杜清谷看向严自恒：“现请行不行？严大摄影师……”

对严自恒来说，这趟毕业旅行跟回家没什么区别，他翘着二郎：“行啊，记得请我吃饭。”

“当然当然，你在西安吃的饭包在我上了。”杜清谷拍拍脯许诺。

这是一趟很充实的旅程，西北城市燥的空气让夏天都变得不那么难过了，艾青禾很喜这天气。

到的第一天晚上他们就去了回民街，都说是只有游客才来，但陈嘉渝说：“我们就是游客啊，就该来。”

大家嘻嘻哈哈往街里走，人很多，灯火很亮，烤串的烟升起来，混着玫瑰镜糕的甜香。

他们一人举着一支羊串，站在街边吃，边吃边看着来往的人群，和周围的档，卖糖人的摊主用铜勺舀起一勺糖稀，手腕一抖，一只蝴蝶就落在了石板上，孟彦卿给艾青禾买了一只，她舍不得吃，举着它在灯底看，琥珀的翅膀透光来。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去爬城墙，租了自行车，在砖石路上叮铃当啷地骑着。

城墙很宽，砖是灰青的，被时间磨得温，有些砖上还留着字，模糊的，不知是不是烧制时工匠留的姓名。

骑一段就停来看一看。

“要是容城也能这样就好了。”她站在城墙上，看着前宽阔的街，有些语气羡慕。

“别想啦。”孟彦卿撑着自行车在她旁边停，笑哼一声，“这是十三朝古都，我们那儿呢？自古以来就是放之地。”

“胡扯，我们明明是千年商都。”艾青禾翻了个白。

刚转过，严自恒就已经找到过路的游客愿意帮忙拍照了，招呼着大家往这边靠拢。

十几公里的城墙，他们骑着车在上面你追我赶，风将衣摆起，直到落日熔金，暮云合璧，才说笑着来。

去兵俑博馆那天人很多，上午还了雨，空气微微有些凉，他们请了一位讲解，加上另外一对母，凑成了十人的小团。

一号坑很大，大到让人失语，那些陶俑立在黄土里，面容各异，有的眉舒展，像在笑；有的眉锁，心事重重的样。

队伍最前面站着一个将军俑，铠甲上的绳结还留着一朱红的颜，几千年了，那红还没完全褪去，讲解员说，每个俑的脸都不一样，因为都是真人烧制的。

还看到坑里有考古的工作人员在忙碌，周围都是人，所有人都在为秦始皇带走的这支军队到震撼。

一路听着讲解过去，艾青禾还跟杜清谷慨：“幸好请了讲解，不然本看不懂。”

待在西安的几天里，他们还去了历史博馆，艾青禾被那儿的文创迷得走不动。

还去了大雁塔，是等到晚上的泉，好多人，全是游客，那天的白天他们还去大兴善寺，据说那里求学业很灵，于是大家都求得很虔诚。

赵凡也求，大家开玩笑说：“小赵总又不继续上学，也不考试，求了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