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的时候，突然觉得很困。”

孟彦卿闻言笑：“肾上素还是太好用了。”

“谁说不是呢。”艾青禾用力咬一包，又嘬一豆浆。

她急着赶吃完好去睡觉，所以包一咬掉半个，豆浆一掉三分之一，至于味如何，已经没有心去品味了。

“慢吃。”孟彦卿劝了一句，接着问，“你昨晚说的那个，朋友把她送来之后就跑了的病人，找到家属了吗？”

“找到了呀，人脸识别解锁了她的手机，把她老公叫来了。”艾青禾，“况稳定之后就转到妇产科去了，不过……”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

孟彦卿问：“不过什么，有什么不妥吗？”

“送去妇产科的时候是我跟着转运去的嘛，要拿那个转运单给妇产科签收，路上就听她老公跟家里打电话，说……”她把嘴里的咽了，又仔细想想，“妈，这次我一定要跟她离婚，离定了……我没有误会，什么公司加班，都是撒谎，加班能加到穿睡衣？夜总会台的都没她……”

艾青禾停了来，对孟彦卿：“……呃、说了什么你意会一，反正就是说他知老婆在外面有人了，说是加班，其实是跟夫在外面开房，一定要离婚，儿女儿的抚养权自己一定要拿到，他老婆不同意的话，他就把她的丑事宣扬去。”

孟彦卿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不可置信：“……就这么、当着你这个陌生人的面说啊？”

艾青禾嗯了声，吃掉最后一包，“觉他就是有破罐破摔，说是说家丑不可外扬，但那也要看况，自己都要憋屈死了，谁还顾得上家丑不家丑。”

“那……病人当时意识是清醒的？”孟彦卿又问。

艾青禾：“清醒的，所以我觉家属可能也有想让她也听到的意思，就有些话当面说可能不好说，但自己跟别人说，被他听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孟彦卿闻言：“有这个可能。”

“昨天晚上可累了。”艾青禾说。

“发生了很多事？”孟彦卿问。

艾青禾连连：“很多，别的等我睡醒再跟你说，再说一个比较重要且吓人的，早晨差不多六的时候，120拉了个被人了的姑娘过来，说是早起上班等公，在江德路那里被人了，不知是有仇还是报复社会的。”

孟彦卿一惊：“还有这事？人救回来了吗？”

“没有。”艾青禾摇摇，“抢救了快一个小时，人就没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抓到凶手。”

“很快的，现在的刑侦技术很发达。”孟彦卿回答，给她倒了杯温，“漱漱，去睡觉，我该去买菜了。”

艾青禾哦了声，没问他菜单怎么样，喝完就回去睡觉了。

她一夜没睡，好不容易能睡了，就一觉睡到了午。

陈嘉渝和闻婧他们是在午时过来帮忙的，门就问艾青禾去哪儿了。

“睡觉，还没醒。”孟彦卿一面备菜，一面解释，“她昨晚夜班一夜没回来，早上回来才睡的。”

大家一愣：“昨天这么忙？”

“很忙，一直忙到天亮。”孟彦卿将清晨的命案告诉他们，“年关岁末，事故多发，以后门都要小心。”

众人连呼惊奇，艾青禾这夜班上得都比别人的刺激。

虽然是老房，但房间的隔音还不错，艾青禾睡得又，本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等她终于自然醒，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她拿过手机一看，已经快到傍晚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