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闻婧想不到吃什么，就说跟艾青禾一样算了，商量几句，决定大家都去吃鸭血粉丝汤。

艾青禾嘻嘻笑了两声，问他俩：“你们在呼科和脾胃科都过得怎么样呀？”

“呼科啊……”杨梦津啧了声，“明天值班，什么金量我不多说。”

赵凡倒是没什么觉，“脾胃科暂时看不什么来，跟的老师是个二线，午门诊去了，我都没见着人，跟着规培的师兄师混了半天。”

大家接着又吐槽了一会儿陈嘉渝的命好，居然能上行政班，艾青禾又好奇：“也不知清谷他们仨在市中医过得怎么样。”

“总来说还可以，但是吧……”杜清谷啧了声，问艾青禾和闻婧，“你们有要收什么衣服清洗费吗？”

艾青禾摇摇：“没有耶，不过你提醒我了，我得给我的白大褂写上名字。”

闻婧反问：“你们要收钱？”

“也不多，一百二。”刘语桃回答。

“一年？”

她，艾青禾就哦了声：“一个月十块，一杯贵的茶都不到，是便宜的。”

又问她们在哪个科，杜清谷说自己在针灸，严自恒在分，刘语桃是神，艾青禾惊讶：“我和婧婧也是，老师有让你写病历病人什么的吗？”

“让学写病历，但没说让我病人，组里有规培和专硕，好像也用不着我。”刘语桃耸耸肩。

大家完实习第一天的大概况，就赶去洗漱，还不到十半，宿舍的灯就关了。

“我们八百年没有这么早熄灯了。”艾青禾在黑夜里叹了气。

“知足吧，以后说不定十半熄灯都是奢望。”闻婧哼笑。

杨梦津也说：“习惯工作节奏就好啦，说不定以后哪天这个我们还没回来呢。”

“那岂不是不来宿舍？”艾青禾啧了声。

杨莎莎：“赶不上就不回来咯，师兄师也有这样的，值夜班脆就在医院过夜了。”

艾青禾倒是想说到时候如果需要，可以到她和孟彦卿租的房这边来将就一晚，但转念一想，那么晚了未必有车，一个人回来又不安全，还真不如就在医院待到第二天夜班。

而且那边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住，还有孟彦卿呢，总要问问他再说。

所以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宿舍里的空气慢慢变得安静，重的夜里只有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和轻浅的呼声。

清晨六，天光刚亮，闹铃声便在光线尚有些昏暗的宿舍里响起，叮铃铃，迅速打破沉淀一夜的寂静，只一会儿便闹起来。

艾青禾拉开床帘，坐在床边眯着发呆，杨梦津洗漱完回来，一边喝，一边伸手扒拉两她的发。

“还发呆呢，赶去刷牙洗脸，你也不想刚上班就吃饭吧？”

艾青禾反应过来，重重地叹气：“人为什么要上班啦！”

为什么？因为要拿毕业证呗，杨梦津应完，了一把她的脸。

洗漱完背上书包，急急忙忙门，在宿舍门看到在等她们的男生。

赵凡正搭着严自恒的肩膀问：“真不要车吗？开车去比等公方便多了，我又不收你租金。”

“我开个保时捷去实习，生怕别人不认识我啊？”严自恒多谢他的好意，但真的不敢领受。

赵凡啧了声，表示不赞同：“你看你，不偷不抢，这有什么可怕的，人应该持自我。”

“但我不想被围观。”严自恒决拒绝了他的好意。

一群人在去往停车场的岔路分开，艾青禾在车上打了半个小时的瞌睡，被孟彦卿晃醒，迷迷糊糊地跟着车。

然后去早餐店买包，一边走一边吃，了电梯就收起还剩一半的包，等到了科室的更衣室，上白大褂之后，才站在垃圾桶旁边继续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