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秋犯病，弟弟是……”

还没说完，小男生就抗议了，打断妈妈的话说自己是哥哥。

“好好好，哥哥，你是哥哥。”他妈妈翻了个白，叹气才继续，“他是一年四季都有可能，只要着凉一就开始冒，冒了肯定会犯鼻炎。”

说着神也变得愧疚，“他们俩是早产的，质不太好，家里想了很多办法，也看过几个医生，作用都不大，吃药就好，不吃又开始。”

还说一个从来不信神佛的事业女，现在都开始拜神了，每次去都要求菩萨保佑两个小孩可以健康。

许主任一边听，一边，让哥哥也把手抬上来，同样问了鼻炎发作时鼻和睛不之类的问题。

然后突然扭问大家：“过鼻炎有睛、鼻的症状，说明什么？”

艾青禾的背一就直了，她觉得答案应该是说明伴有风邪，风善动不居，风邪犯病的常见症状就是怕风、汗、病位游走、瘙、眩。

但她不敢说，嘴动了动，到底没声。

一刻就有师回答了：“说明伴有风邪。”

许主任，一面写病历，一面继续问：“用什么药？”

师兄说：“可以加荆芥、防风、苏叶之类可以祛风的药。”

主任应了声好，问孩妈妈：“家里有没有人能煮中药？”

对方摇摇，“家里大家都忙，爷爷还没退休，又被单位返聘了，平时都靠阿姨，但最近我们家把原来的阿姨辞了，还没找到合适的。”

“那就给你们开代煎了。”他把方写完，往旁边一推，给肖翊川录电脑。

然后对孩妈妈：“两个小朋友虽然都是过鼻炎，但的是季节的，哥哥是非季节的，所以开的方是不一样，千万不要喝错了哦。”

“药有苦。”话刚说到这里，就见两个小孩同时痛苦的表，他就笑了声，“喝的时候可以适当加白糖、冰糖，调调味，好一。”

小孩妈妈有些惊讶：“放糖啊，那不会影响药效吗？”

“问题不大，不打的。”许主任摆摆手，“你想想我们平时吃的药，很多外面都有一层糖衣的，那不也没影响药效？”

这么说就很好理解，对方立刻接受了。

许主任又代：“只开了三副药，吃完记得来复诊，看看要不要调药，慢慢要将质调理过来才行，质好了，就不容易生病了。”

说完接过肖翊川递过来的方，检查了一遍，签好字递过去：“好了，去缴费拿药回去吧。”

前后了有十来分钟，母三人刚离开，负责叫号的师就说：“主任，号排到80了。”

“打电话跟挂号说停号。”许主任忙吩咐。

艾青禾偷偷一算就觉得，今天中午不可能十二班时就结束，绝对不可能。

即便后面加快了速度，五六七八分钟就看一个，碰上来复诊的，用时更短，也还是一直忙到了午两多。

闹得像菜市场一样的门诊终于逐渐恢复平静，大家都有被掏空了的疲惫，安静地收拾着桌上散的用品，洗手，摆好椅，关闭电脑和打印机……

许主任喝着，同大家说辛苦，又看向艾青禾：“小师妹被吓到没有？第一天来门诊就到两。”

“一。”艾青禾腼腆地应。

许主任问她能不能接受这劳动度，她想了想：“只是看，没别的，觉得还好。”

许主任笑，说她回答得很严谨，又问她上了儿科学没有，得知没有，就让她回去借本教材看看。

也没考她什么，聊了几句就停了，让大家赶快回去吃饭休息，说完就先走了，嘱咐肖翊川记得锁门。

刚收拾好白大褂，当了一早上同桌的师就招呼她：“小师妹和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吗？”

初来乍到，想一个集，可能就需要这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