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两。

&ot;谢谢。&ot;你对着空气说，然后立刻补了一句，&ot;但这不代表我接受当你那个什么……雌。&ot;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比之前更。

正当你以为洛里安不会再回应的时候，你听到了翻动的声音。不是之前那轻柔的涟漪，而是更实在的、破开面后珠落的声响。

你猛地转。

洛里安正浮在面上——不是只，而是整个上半。透的蓝发贴着肩背，珠沿着他前的蓝纹路落，在苔藓蓝光像一串串动的碎银。金的竖瞳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你。那张廓分明的脸上没有恼怒，没有失望，有的只是一让你难以直视的认真。

他开了。

这句话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每个字依然迟钝，但其中蕴的笃定分量足以让你的嘲讽噎在咙里：

&ot;你……接受。或不接受。期……你在这里。我保护你。这就够。&ot;

说完，他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往后一仰，无声地没中。蓝的鱼尾在面上划最后一弧线，尾鳍展开如一面半透明的旗帜，随即消失在幽暗的里。

里又只剩你一个人，和两只浅白的空贝壳。

站在原地，你愣了足足有二十秒。

最后是你肚的一声轻微咕噜将你拉回了现实。已经吃饱喝足，你低看看自己赤着的脚，看看后柔的苔藓床铺，再看看那片安静如初的面。

&ot;这什么破游戏。&ot;你自言自语，声音在里孤独地回，&ot;没有存档，没有退键，不能氪金不能开挂……&ot;

你顿了顿，把剩的话咽了回去。

——但系统呢？你以前玩过不少游戏，如果这真的是穿越了那款叫《海之渊》的乙女游戏，那么至少应该有状态面板之类的东西，哪怕再简陋。你记得游戏界面里有好度条和属数值，如果能唤醒那个界面，也许能帮你清现在的境。说不定还有什么系统或者金手指呢。

这么想着你闭上睛，在心里默念：系统。菜单。状态。面板。erterface。

……

一片黑暗。

什么也没有。

你睁开，叹了气。好吧，看来要么是这游戏的&ot;系统&ot;还没到场的时候，要么就是你穿越的方式不太对，卡在了某个序章阶段。又或者——最坏的可能是这本就不是游戏，而是某不可名状的异世界空间，所有关于游戏的一切只是将你拉这里的诱饵。

不了。

你在苔藓床铺上躺来，盯着嶙峋的岩，盯着那些发光的蓝苔藓如星空一般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