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粥。”李女士都没抬，“你爸非说要吃，我说腊八都过了多久了，他说他想吃我就给他煮，你说这人是不是惯的？”

礼栗笑了一，没敢接话，她是从来不参与爸妈的战争的。

她从碗柜里拿了一个碗，自己盛了一碗粥，坐到餐桌前慢慢喝。

粥煮得很稠，红枣的甜和糯米的香混在一起，洋洋地从咙到胃里，整个人都跟着了起来。

李女士忙完手里的活，解围裙挂到架上，端着一杯在礼栗对面坐了来，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今天气不错。”

“嗯。”

“昨晚几睡的？”

礼栗嗅到了一丝危险，“十一多吧。”

“那还行。”李女士喝了，放杯，双手叉撑在桌上，搁在手背上，直直地看着礼栗。

“栗。”

“嗯。”

“你最近谈恋了？”

礼栗喝粥的动作顿了一，“嗯？”

李女士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弯了一，“就你那天天抱着手机傻笑的样，也就你爸迟钝没发现。”

“我哪有！”礼栗一个脸红，她哪里有天天看着手机傻笑。

“我懒得说你，是我们本地人？”

“不是，是浙南那边的。”

“家里什么的？”

“妈。”礼栗放勺，抬起看着李女士，“你查呢？”

李女士被噎了一，瞪了她一，“我问两句怎么了？你是我闺女，我不问问清楚，能放心吗？”

“我们才在一起三个多月，您问这么细嘛？”

“三个多月怎么了？三个多月就不能了解一了？我跟你爸在一起两个月就见了家，半年就订婚了，一年就怀上你了，你这都三个多月了，我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没记住。”

“何浩楠。”礼栗说。

李女士默念了两遍那个名字，“何浩楠，何浩楠，名字倒是好听的，他多？”

“一米八多。”

“家里几个孩？”

“两个，有个。”

“爸妈什么的？”

“妈…”

“问问嘛。”李女士理直气壮，“又不是什么隐私，谈恋不了解一对方家况，那谈什么恋？”

礼栗了一气，决定不再挣扎，她端起粥碗一气把剩的粥喝完，站起来把碗放洗碗槽里，转对李女士说：“我换衣服，您等我一，咱们去市。”

李女士看了一墙上的挂钟，“这才九多，市十半才开门，你急什么？”

“那我也要先换衣服。”

“行行行，你去换，换好看，今天除夕，得拍几张照片。”

礼栗上楼换了一件白的羽绒服，围上那条何浩楠送她的灰围巾，围巾很，贴着脸颊的时候能想到他围着这条围巾站在路灯等她的样。

她对着镜看了看，又从屉里拿了一支釉涂了一层，是豆沙的，显得气好了很多。

楼的时候李女士已经换好了衣服，穿了一件酒红的大衣，脖上系着一条碎丝巾，发放来了，着大波浪的卷，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礼栗看着李女士，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妈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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