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笨。然后找个男人回来，狠狠抛弃我，跟我说我们这样不健康。

安岁愣住：“什么？”

“哈……”安岁忽然笑了，她一气，摇着，无可抑制的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的荒谬与稽，她笑了几声，而后声音低去：“……那你早说啊。”

江年年轻轻挥开安岁的手：“我愿意。你说的这些，相之就算不知，也没什么。我可以陪他吃辣，他嫌味重我也可以不喝，发我可以每天自己梳理，袜也能自己穿好。因为我们是人，彼此忠贞，要包容对方，相的人不都一贯如此?哪有一方只迁就另一方的呢？这世上有这关系吗？岁岁，你觉得那样的关系健康吗？”

去你的不健康。脑蠢得冒泡的江年年，还自以为是想说什么大理?

所以江年年，你是说，我和你的这十几年里，这关系是不健康的?是不对的?

烦死了，江年年你很烦你知吗？就因为你这样，我才不能放手。就因为你这样，我才会一直把你放在心上，时时刻刻都要心你，想着你，走的每一步，的每个决定，都想着怎么才算对江年年最好的。

他的眸也刹那从沉浮中透亮了一瞬，里面微微闪烁，浮光掠影。

江年年猝不及防，上吃痛，倒一凉气，慌张想推开她，但安岁抓得很，他一时没能挣脱开：“岁、岁岁?”

可我对你就是这样的啊。

带着重恶意的报复，绝不是什么称得上好的初吻。

江年年安静看着安岁：“可是我愿意。”

她其实吃辣，因为他不吃就不怎么吃了，讨厌，觉得那个味腥气，但他那么喜，所以每周都会买回来新的。她会半夜去看他的被有没有盖好，第二天在他发翘起来的时候提醒他。

你任由我行掰正这十几年的自己，从照顾还是笨的你到愿当个笨让你反过来照顾我，安心当个小妹妹，五指不沾，天天就等着你饭刷碗，只会笑呵呵的撒，蠢得开，就像你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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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的生活，稳定的工作，一切都尘埃落定，你我不必再担心任何温饱，事到如今你大成人，说你比我大，用我教给你的那些东西反过来嘱咐我。

这就是你想要的？

从小就用那声音喊我，那双睛看我，岁岁岁岁的叫我，被人欺负叫我，迷了路叫我，把厨房炸了哭着叫我，跌了跤也要叫我。最后只剩我们两个人，睡觉都要拽我的衣袖不放，哭叫我的名字。

安岁攥住江年年的衣领：“给人打工还把自己赔去，江年年你笨死了!我以前就告诉过你，这些只看脸的都不是好人，你怎么就不听呢!你会被骗死的你知不知?!”

吃辣？他知你喜制品?每晚都要喝一杯的他给你温了吗？发每晚睡得总有一撮翘起来他会提醒你吗?他知你怕冷晚上一定要穿袜吗？他是喜你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的样还是你每天累得半死给他活的样?”

充满了迷茫。

安岁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江年年，他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刀刀来，无声溅血。

那我呢？安岁心里说。

他的声音很困惑。

你早说啊。江年年。你觉得不对，你觉得不健康，那你为什么不叫停。

安岁忽然起，将已经走屋门的江年年猛的往后拽回来，两只胳膊死死勾住他的脖，将他拉得弯来，而后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踮脚咬了上去。

撕咬、啃咬。

此时此刻，他才像是恢复到了小时候那个什么都不好，笨笨的江年年，只等着安岁跑过来帮他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