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明一言不发，走到桌边，拿起那针端详了许久，他在大理寺任职，想要断案并不难。侄能成功，只是凭借所有人的信任和刻板印象。

&esp;&esp;“这是你娘用来挑绣的针吧？”这针太细，比平常绣针还要细，寻常本买不到，必须找工匠特意打造才行，只有亮哥儿的母亲会的那一手挑针才用得上。

&esp;&esp;此话一，亮哥儿已然没了辩驳的机会。

&esp;&esp;宋老夫人只觉得天都塌了：“竟然真的是你？你这年纪，如何能这事？”

&esp;&esp;可她依旧无法接受侄才八岁，为何能这么恶毒的事……她突然扭，看向边的侄女。

&esp;&esp;侄女知宋老夫人脚不好，寄人篱，她必须些力所能及的事，所以不宋老夫人去哪里，她都是悉心照顾，比丫鬟还妥善。

&esp;&esp;现在受到姨母怀疑的目光，她的脸瞬间白了：“姨母认为是我？”

&esp;&esp;“是啊，亮哥儿太小，不应该这般派，所以姨母就怀疑是我指使的？莫非您还认为是我想要毁了昱哥儿，好趁机成为表哥的妾室？”

&esp;&esp;“可是您忘了，当您提我同表哥的婚事时，我从未同意，是您拿着恩和亮哥儿的前程百般诱劝，得我不得不！”

&esp;&esp;程菀本不说什么，毕竟这事相当于宋家的丑闻了，可见宋老夫人如此，她有些忍不住：“老夫人，并不是每个孩都生来良善的，不要以年纪去评定一个人的善恶。”

&esp;&esp;天生坏的小孩也是存在的，甚至有些熊孩，小小年纪便会待动、霸凌同学，单纯的恶有时比成年人还要恐怖。

&esp;&esp;见宋老夫人还想重复自己的那“八岁理论”，程菀示意她：“老夫人，能够借一步说话？”

&esp;&esp;两人来到偏房，程菀给她讲了个故事：“在我姨娘老家，有个孩小小年纪就会偷东西，但他的母亲对他无比包容，有受害者上门，母亲都会偏袒他，说我们家孩才几岁？他能有坏心吗？你们这些大人还跟一个孩计较？”

&esp;&esp;宋老夫人觉得程菀好像在映些什么。

&esp;&esp;“直到后来，那孩大了，期被偏袒的他愈发胆大，有一天为了偷员外家的金条，逃跑时放了一把火，将员外一家都给烧死了。他被判死刑，决前，他说要告诉母亲他将金藏在何。母亲低，却被他一咬掉了耳朵！”

&esp;&esp;“他说都是因为母亲的纵容，才让他走到了这一步。若是早在他犯第一个小错时，母亲便严厉教，他就不会酿成大祸。”

&esp;&esp;程菀很真诚：“所以，老夫人您想保住自己的耳朵吗？”

&esp;&esp;宋老夫人：“……”

&esp;&esp;——

&esp;&esp;从宋家离开后，谢老夫人已经在车里等着了，见程菀上车，她问：“怎么去了那么久？发生了何事？”

&esp;&esp;方才宋老夫人突然离开，虽说很快有丫鬟过来解释说老夫人去更衣了，但傻都看得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