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停了来，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程老师。”

&esp;&esp;“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吵架？”倒是没打起来，就是这个小男孩不停的拉着小女孩，后者在不断挣扎。

&esp;&esp;程菀原以为是男孩欺负小姑娘，没成想他：“老师，她是我妹妹。她偷偷跑来的，爹娘都不知，我要把她送回去。”

&esp;&esp;程菀看向小姑娘：“是真的吗？你是自己偷偷跑过来的？”

&esp;&esp;小姑娘，她以为老师要将她送回去了，吓得泪都来了，扑通一跪在地上，哀求：“夫人，我求求您，不要将我赶走。我想读书，我一定会认真活的！求求您留我吧。”

&esp;&esp;这是一个很难受的真相。

&esp;&esp;哪怕那日在国公府，程菀已经提前说明了学费很低，比起如今京城的书院、私塾要的束脩，不过三分之一。甚至餐饮、住宿这些也不用钱，就用孩的工钱来抵。

&esp;&esp;可即便如此，最终八十多个新同学里，女孩只有三人。

&esp;&esp;程菀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她知这个世界对男女并不公平，可摆在她面前的事实更加残酷。在这里，受教育权本就稀缺，绝大分都被贵族垄断，纵使有寒门、平民辛辛苦苦供了能读书的金凤凰，也都是男。

&esp;&esp;女并没有学堂的资格。即便有极小分的生大人家的娘能学习，也仅仅是为了有份贤名，作为谋取一门更好婚事的筹码。

&esp;&esp;这唯三的女同学，同样是于这个原因。

&esp;&esp;小芹在家中偷听到爹娘要送兄去读书，哭着喊着说自己也想去。但爹娘却说家里穷，供不起两个孩。小芹不相信，明明爹娘昨天才收了隔二狗家的两贯银，想将她送去当童养媳，现在却说没钱。

&esp;&esp;她不愿当童养媳，所以当爹娘送兄门时，偷偷溜了过来。

&esp;&esp;她个小，嘴又乖，这几天对着翠翠等人一一个阿，喊得大家可喜她了。白天待在这里，傍晚时再离开，还帮着大家活，就是想知夫人什么时候会过来。

&esp;&esp;小芹听爹娘说夫人菩萨心，若是她求求夫人，或许能留来上学呢？

&esp;&esp;可爹娘还是发现了她偷溜去的事，特意到这里来找她，兄见到她了，就想把她送回去。她知自己若是回去了，就再也没有上学的机会了，便和兄扭打了起来。

&esp;&esp;“快起来。”程菀将发都变成窝，无比狼狈的小娘扶起，见她个矮矮的，最多才五岁。

&esp;&esp;怜的给小芹整理好发，程菀柔声问：“你想读书很好，但在这活很辛苦的，你可以吗？”

&esp;&esp;“老师，她可以的。她这些天一直帮忙活，可勤快了，芸娘说她面比我们的都好！”生怕老师不肯收小芹，翠翠几个小姑娘都跑了过来，替她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