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和他们其中一人比一比，若你真的比他，就不必一起上课了，如何？”

&esp;&esp;刘义连连：“自然！”

&esp;&esp;他觉得夫人是在开玩笑，他算账这么厉害，比不上程菀，还比不上那些小孩——

&esp;&esp;还真没比过。

&esp;&esp;看着前瘦弱伶仃，甚至不敢抬与人对视的铁，刘义简直目瞪呆，“这、小郎君，你为何如此厉害？”这是算盘成了吧？！

&esp;&esp;铁不敢说话，他狠狠的低着，十分不自在受到他人的注视，指甲都要被抠血了。

&esp;&esp;程菀连忙让樱带他回去。

&esp;&esp;铁不回答没事，刘义自己会脑补，一个小村童，怎么可能有这般能力？定是程菀用了什么法，才让他如此聪慧。连这八岁小孩教会后都如此厉害，若是他留来好好办事，将这一绝学学到手，日后在算账这一行还不是叱咤风云？

&esp;&esp;这一刻，刘义终于心服服：“夫人，是草民得意忘形了，往后我一定认认真真听课，绝不再犯！”

&esp;&esp;程菀看得他确实老实了，这才满意，回到后院时，正好听到有学生举手问束哥儿：“小先生，荷既然这般，那它的名字怎么写呢？”

&esp;&esp;束哥儿脑中一空，前发黑，手心瞬间冒冷汗。就在心底的负面绪又一次要席卷而来时，母亲的话突然回响在耳边：

&esp;&esp;“束儿只是因为张……”

&esp;&esp;“你才五岁，不懂很正常……”

&esp;&esp;对，很正常，谢束，呼，不要张，不要张！

&esp;&esp;束哥儿学着母亲不停地安自己，就在这时，肩传来一阵温，束哥儿意识抬，囔囔：“母亲。”

&esp;&esp;“我刚刚在外面听到大家的背书声了，现在就能背来一半，背的很好。小先生教的也很好，大家是不是应该鼓鼓掌谢一小先生给你们讲课呢？”

&esp;&esp;程菀说完，带拍手，坐着的同学们也跟着鼓掌。

&esp;&esp;七月的午后有风刮过，动梨树的枝叶，划过束哥儿的脸庞，将他掌心的冷汗，底的惊慌散。

&esp;&esp;这一刻，他终于能看清所有人的神，大家都在笑着为他鼓掌，母亲还说他表现得很好，要送他一朵小红。他记忆中莫名的骂声与怒斥声并没有现，原来，不会写字并没有那么可怕。

&esp;&esp;——

&esp;&esp;“都这个时候了，束儿怎么还没回来？”

&esp;&esp;自从程菀将束哥儿带去开始，谢老夫人每天的日常便是化作望孙石，“虽说五娘保证的很好，但我这心里，还是觉得不太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