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为什么不对劲。

&esp;&esp;但这次程菀却没有放开他，而是淡定：“束儿是因为张，很正常的。之前母亲在家中要上课时，先生让我站起来回答问题，我也觉得很难受很奇怪。但母亲后来克服了，我相信束哥儿肯定也可以的。”

&esp;&esp;脱第二步，便是要将束哥儿对学习的抗拒绪，转移到另外一件事上，不能让他把看书识字与负面绪挂钩。

&esp;&esp;小孩都是大人教来的，就好比他被刺扎了一，大人问他痛不痛，他才明白原来那觉叫痛。现在程菀告诉束哥儿，他是因为张才会难受，完全不提识字。而且这很正常，不需要害怕，更不需要躲到墙角去，他才会慢慢适应、尝试接纳。

&esp;&esp;“来，跟着母亲呼，气——”

&esp;&esp;原来只是因为张。

&esp;&esp;束哥儿一边这么想，一边跟着母亲呼，重复了几遍后，他好像真的没那么难受了，但也忘记了识字这回事。

&esp;&esp;程菀没有再提醒他，只带着他又背了几遍诗，用过午膳后，就坐上车前往甜铺。

&esp;&esp;“夫人，今日况也不错，您看，只剩一少半了。”

&esp;&esp;一到店铺，程菀就询问今天的生意。

&esp;&esp;乎意料的是，况比她想的要好很多。早上加中午，就卖完了一批，第二批还剩一少分，晚上应该能卖掉。

&esp;&esp;估计是谢钰之请的那些托真的吃回客来了。

&esp;&esp;加上哪怕今早她没来，大家还是自觉和昨天一样分成三队，樱带着孩们去街上宣传，拉来了不少客人。

&esp;&esp;“好！”程菀很满意，面包的味足够好，肯定不缺回客，等到之后名气越来越扩散去了，就更不愁生意了。

&esp;&esp;前的事忙好，接来就是最重要的上课了！

&esp;&esp;甜铺后院有一颗大的梨树，梨已谢，但绿叶郁郁葱葱，雨能挡雨，天晴能遮。

&esp;&esp;在梨树右边，整齐放着六窑，梨树左边，便是课堂。

&esp;&esp;现在没有黑板，程菀特意让刘义找人打造了一个大沙盘，为了教学效果好，沙都是从运河底捞上来的细河沙，用树枝写字，同样能起到板书的效果。

&esp;&esp;二十一个孩，全都围在沙盘边上听程菀讲课，讲到需要动笔时，再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esp;&esp;当然了，因为束哥儿况还不容乐观，今天暂时还没发纸笔。

&esp;&esp;程菀站在沙盘前，看着面前整齐坐着的小豆丁们，颇有些心复杂。谁能想到呢，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三尺讲台。

&esp;&esp;从前当老师，是为了赚工资生存；现在不仅赚不到钱，还要倒贴钱去……孩们，你们可一定要给为师争气啊！

&esp;&esp;“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