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累了，见母亲还要他，只好盯着程菀的手看了看，小声：“没有了。”

&esp;&esp;程菀立夸张：“哇！真的没有了，谢谢束哥儿，你好厉害哦，能照顾母亲，还能照顾小。对了，咱们来这么久了，小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孵来了？”

&esp;&esp;束哥儿眨眨，对，小还在屋里！

&esp;&esp;程菀这么一说，他仿佛能听到小的叫声在耳边响起，顿时顾不上其他了，急切：“母亲，我想回去看小。”

&esp;&esp;程菀：“行，那我们回去。束哥儿能不能叫上曾祖母一起，我没有屋里的钥匙。”

&esp;&esp;程菀抱着束哥儿走到门，便停住脚步，“就在这里喊吧，曾祖母能听到。”

&esp;&esp;束哥儿现在满心满意只有他的，程菀让他什么便什么：“曾祖母，我想回去。”

&esp;&esp;谢老夫人激动又克制的声音瞬间传来：“好！好！曾祖母这就带你回去！”

&esp;&esp;今日家宴地是在国公府前院的中堂，知会了谢老夫人后，程菀直接带着束哥儿从侧门离开。从至尾没让他再见过兰氏等人。

&esp;&esp;谢老夫人着急曾孙的况，也不用人扶了，手的拐杖甩的虎虎生风，等回到正院，看到束哥儿正乖乖的站在炕前，全心全意的照看后，她才彻底松了气。

&esp;&esp;“五娘，束儿……”

&esp;&esp;她还没说完，程菀就开：“老夫人，我曾经去西华寺上香时听住持说过，孩的睛净，可以看见大人看不到的东西，您说这是真的吗？”

&esp;&esp;鬼神之说虽然荒诞，但最重要的，是为束哥儿的失态找到充分的理由。

&esp;&esp;谢老夫人微怔，没想到程菀这么快连后路都想好了，她连忙招了招手，对着方嬷嬷耳语几句。

&esp;&esp;前院，自从谢老夫人等离开后，原本就寂静的氛围更显凝固，只听得廊传来烛爆裂的轻响，连只顾着喝酒的谢二爷都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esp;&esp;就在这时，方嬷嬷现，语气如常：“老夫人请诸位不必担忧，今日十五，时辰又太晚了，小郎君年纪小，睛净，不慎被些脏东西吓到了才会如此。已经让大夫开了安神汤，喂小郎君喝，已经没事了。”

&esp;&esp;国公爷忙：“那就好，明日去寺中多烧几炷香，日后定不会如此了。”

&esp;&esp;“是，是，没事就好。”谢二爷连忙帮腔，扯了扯薛二娘的袖，想先找借离开。

&esp;&esp;谢钰之却开了。

&esp;&esp;他抬脚走到烟面前，语气第一次夹杂着明显的怒意，不留半余地：“前些日玩忽职守，现又心思不正，国公府容不你们这些大佛，今日便走。”

&esp;&esp;又看向薛二娘：“二弟妹既着中馈，如若连底人都不好，那便对不起阖府上的信任了。明日之前，将和今日这件事有关的人，全都理好。”

&esp;&esp;说完，谢钰之径直离开，连一个神都没分给一旁的程老爷和兰氏。

&esp;&esp;——

&esp;&esp;“嬷嬷！嬷嬷！不好了！来了一堆人，说烟犯了错，要将她赶到庄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