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惊讶，“还能站着，不错。”

&esp;&esp;第二招是尾击。

&esp;&esp;黑龙的尾像一条铁鞭，横扫过来，速度快得林缺只看到一黑影。他来不及躲，横剑格挡。尾在剑上，“铛”的一声，天元剑被飞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在远的焦土里。林缺整个人被飞去，撞在后的石上，石炸开一个大坑，碎石哗啦啦往掉。

&esp;&esp;他从石上摔来，单膝跪地，嗓一甜，一鲜血来。的肋骨断了三，左臂已经彻底抬不起来了，右臂也在发抖。天罡霸第六层后期的防御，扛不住黑龙一尾。

&esp;&esp;黑龙没有继续攻击，站在原地，血红的竖瞳看着他。“第二招。还有一招。你还行吗？”

&esp;&esp;林缺抬起，嘴角挂着血，笑了。“行。”

&esp;&esp;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天元剑。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一个血脚印。走到剑前，蹲来，用右手剑。剑上沾满了他的血，银白的光被血染成了暗红。

&esp;&esp;他转过，面对黑龙。

&esp;&esp;“来吧。”

&esp;&esp;黑龙盯着他看了很久，血红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它收起了攻击的姿态，尾垂来，四肢放松。

&esp;&esp;“第三招，不打了。”

&esp;&esp;林缺愣了一。“为什么？”

&esp;&esp;“因为打去你会死。”黑龙转过，朝雾气中走去，“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很久以前的人。他也像你一样，明知打不过，还要站着。他最后死在了这里。”

&esp;&esp;黑龙走雾气中，声音从雾气里传来。“你走吧。等你到了化神后期，再来找我。到时候，我会认真跟你打。”

&esp;&esp;林缺站在空地上，看着黑龙的影消失在灰雾气中。他低看了看自己——左臂焦黑，右臂发抖，肋骨断了三，浑是血。但他还站着。

&esp;&esp;他苦笑了一，一坐在地上。从储袋里掏苏清寒炼的疗伤丹药，了两颗嘴里。丹药腹，温凉的药力向四肢百骸，左臂的疼痛减轻了一些，断裂的肋骨也在缓缓复位。

&esp;&esp;“化神后期……”林缺喃喃了一句，“等我到化神后期，一定会来找你。”

&esp;&esp;他撑着剑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