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40章 师醒来，新仇旧账

&esp;&esp;林缺靠在门框上，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esp;&esp;不是他不想找个舒服的地方睡，是实在走不动了。火焰山一战，肋骨断了三，后背骨裂，肤大面积烧伤，的灵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加上从葬神谷来就没怎么休息过，连续赶路、战斗、再赶路，已经到了极限。靠着门框一闭，就什么都不知了。

&esp;&esp;冰云仙路过的时候看到他，皱了一眉，但没有叫醒他，只是从储袋里取一件外袍，轻轻披在他上。外袍是冰蚕丝织的，轻保，带着淡淡的寒气——不是冷的那寒，而是山间清泉般的凉。

&esp;&esp;林缺在梦里觉到了那层凉意，意识裹了外袍。

&esp;&esp;第二天傍晚，修炼室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esp;&esp;苏清寒睁开了睛。

&esp;&esp;她的睫上还挂着没来得及化的冰晶，但瞳孔清亮，像被雨洗过的湖面。炎果的红光芒和符文的银白光芒已经全她的，肤表面恢复了正常的血。她低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不再苍白，指甲也不再泛青紫，十手指修匀称，像上好的白玉。

&esp;&esp;寒气化解了。

&esp;&esp;她站起来，轻盈得像没有重量。灵力在经脉中转，比之前顺畅了数倍，之前那经脉被冰住的觉完全消失了。瓶颈也松动了，化神境的门槛就在前。

&esp;&esp;苏清寒在修炼室里站了片刻，确认无碍，转推开石门，走了去。

&esp;&esp;修炼室外是一条冰晶铺成的走廊，墙上嵌着发光的灵石，光线柔和。走廊尽，冰雕的拱门旁，林缺靠在门框上，上披着一件冰蚕丝外袍，歪着，睡得很沉。脸上有一粉的疤痕，从右脸颊一直延伸到颌。发东一撮西一撮，像是被火烧过又被狗啃过。衣服破了十几个，的肤上有暗鳞兽爪留的抓痕、裂地熊拍的淤青、金鳞雷兽电击后的焦痕——新伤叠旧伤，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

&esp;&esp;苏清寒的脚步顿了一。她站在林缺面前，低看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蹲来，轻轻抬起手，指尖了他脸上的疤痕。

&esp;&esp;林缺眉动了一，没有醒。

&esp;&esp;苏清寒的嘴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声音。她将外袍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然后站起来，转走玄冰谷的客院。冰云仙正在客院里喝茶，看到她来，放杯。

&esp;&esp;“醒了？”

&esp;&esp;苏清寒。“炎果，是你给他的？”

&esp;&esp;“他自己去摘的。”冰云仙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火焰山，化神后期的火灵蟒守着。他断了三肋骨，后背骨裂，全烧伤，爬回来的。”

&esp;&esp;苏清寒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

&esp;&esp;冰云仙看了她一。“你有一个好师弟。”

&esp;&esp;苏清寒没有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茶是凉的，玄冰谷的茶永远是凉的，但她今天喝了一丝甜味。不是茶甜，是心里甜。

&esp;&esp;林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esp;&esp;他睁开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的床上，上盖着被，枕上有一淡淡的清冷香气——是师上的味。他愣了一，猛地坐起来。肋骨还在疼，后背也隐隐作痛，但比睡之前好多了。

&esp;&esp;外袍从上落，他低一看，是一件冰蚕丝织成的浅蓝外袍。他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件衣服。冰云仙给的？还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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