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好心帮他回忆，“就那天，我刚从地室跑来，你说要和我易，然后你杀了利卡，打我，把我抱到床上，趁我昏迷……”

“闭嘴！”

医生突然抬声音打断沈亦川，他脸上的厌恶更甚，甚至到了可以称为痛恨的程度，“我没亲过你！”

沈亦川也不和他犟，“好的，没亲过，你不是同恋，嗯嗯嗯。”

医生的脸没有因为沈亦川的妥协而好太多。

杀手旁观着两人的争执，看沈亦川确实困得不行，便把人就着这个将要睡着的姿势，一只手托着他，一手扶着他背，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

沈亦川意识地揽住杀手的脖。

医生还没缓过神，他双拳握，垂着，昏黄的灯光从他的打来，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神。

杀手：“以后这游戏不要叫我。”

“别装。”医生嗤笑，反相讥，“他是同恋，你就不是了？你没吗？”

杀手不语。

医生像连珠炮似地质问他：“你又不是没嘴，他每次都问你行不行让不让，你不是每次都不说话吗？”

“就算你真被人毒哑了，你不是还着手和脚吗？先生，别告诉我你也喝醉了，没有力气推不开他。”

“他是你教的妻，你忘了你白天还问他们愿不愿意白偕老吗？”

杀手一晚上的表现都相当沉默。

这沉默，是对某不堪的、不该产生的绪愫的放纵。

他是猎人的教父，他答应猎人的请求主持猎人和沈亦川的婚礼，沈亦川是他教的妻。

医生说的有一定理。

从医生提过分的任务时他就该离开房间……不，应该在对方敲响他的房门，用那双纯粹纯洁如羊羔般的神注视他时，他就该狠心拒绝。

和医生不同，杀手并未沉浸在失误错的绪中太久。

他很快就整理好，没再那个被沈亦川说得莫名激动破防的医生，带沈亦川上楼。

他妥善地安置好沈亦川，关上门，默默离开。

黑夜将重置一切。

-

沈亦川睁。

日上三竿，昨天晚上没拉上的窗帘，不知被谁拉得严丝合，厚重的布料阻挡了大分光。

房间昏暗，沈亦川望着天板，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沈亦川捂住自己的脸。

他的酒品不怎么好，喝醉后会很粘人，理智飞飞，很难把控人际关系上的边界。

竹在这方面看他看得很严，只允许他在两人独时喝一。

昨晚喝酒当然不是奔着喝醉去的，沈亦川只是没想到医生私酿的酒那么好，喝着跟小甜似的，度数却得吓人。

得他只抿了一就醉掉了。

好喝喝，次还喝。

自己一个人偷偷喝。

另外人际方面也不用心。

医生是恐同的同恋，非常好的人设设定，只要他持恐同反同，沈亦川就不用担心自己挨撅。

而杀手那边也不用担心。

沈亦川对杀手的了解不是很多，单从昨天晚上他纵容自己胡闹、送他回房间、没有把他一枪崩了这几件事来看，杀手格好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