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研究这一课题的人, 已经近乎疯。

他认为：人，得天独厚，掌握着施法的威能。那把人作为施法原料, 理应让法更一步！这是成就【至法】的途径！

可他失败了。

这样施法很难很难, 即便侥幸成功, 施法威力也会被大幅削减, 比如，一个正常的箭术，可能会变成一绵绵的, 而且还是会漏的那。

但疯的人没那么容易放弃。他继续探究失败的原因。

他将活人与死人作对比, 他将人的灵与分开实验……

结论是：用尸作为原料，毫无难度；拿人的灵魂作为施法材料，难度仅次于用活人当材料。

【灵魂到底是什么？抗拒我施法的力量究竟因何而来？我懂了！我懂了！是他们反抗的意志！】

【他们或许是普通人，可他们的神力并非为零。我用神力构建法改造他们, 他们也可以用神力反抗这改造】

【奇怪, 我也拿我自己实验, 我自己并未反抗, 为什么也无法成功？】

【是我的本能察觉到危险, 在反抗吗？】

【本能又是什么？可以分离来吗？……】

他又开始驯服一些隶, 给他们洗脑，让他们觉得为他牺牲是理所当然的。在此基础上，再行试验。

“不过, 实验还没完成，他就先死了。”

死因不明。那是太久远之前的事了。

有人说, 他在某天恍然醒悟，发现自己在错误的路上走得太远，后悔莫及, 选择了自尽。

有人说，他的一个学徒无法忍受老师后来残忍疯狂的模样，大义灭亲。

也有人说，是他养的某个隶动的手……

总之，正统法界一致认为他走上了歧路。

正常的法不去研究，非要死磕走不通的人法，这不是歧路是什么？

在他死后，他的个人信息被封存，研究资料也大多被销毁。

法就成了约定俗成的“除生命外的世界力量的演化”，其中的原因却逐渐被淡化乃至遗忘。

那时候大家觉得这是好事。所有法师都不会往这个方向考虑了，自然就不会有人像他一样误歧途了。

莉莉现在接受的学院教育中，不是《法史》这门课还是图书馆藏书资料，都没有关于此人的只言片语。

圣城守护沉声：“但他的一些传承，恐怕以另一形式保留了来。有人认为，黑法师现在喜使用的献祭模式，就是从他的实验中得到的灵。”

但那些黑法师了解得也不完全。

这个掺一个人理解，那个添一些疯狂呓语……最终结果是，每个人得到的“黑法传承”截然不同。

可能那个法师从棺材里来了，也不会认黑法与自己有关。

不过因为他与黑法的这份关联，现今知一些况的人，对此更加讳莫如。如果去打探消息的不是圣城守护，那多半什么都打听不到。

得知这些隐秘后，圣城守护并未张扬。直到今天，莉莉以另一方式，再次对这一课题发起挑战。

但圣城守护仍心存犹豫：真的要跟莉莉探讨这个课题吗？

当时人们担心后来者会走那个法师的老路，圣城守护也一样担心。莉莉很聪明，但她太年轻了。心不定、容易迷失，也是这个年纪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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