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学法嘛，哪有不疯的？

艾薇儿咳了两声，有一丢丢心虚，“我本来也不想的。”

艾薇儿随编了个理由，没想到那么敷衍的理由，很多人竟然信了！

“想想看，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穿得怪模怪样的，承受大家异样的目光和非议，她会不会越想越孤独？而现在，当她环顾四周，会发现是【战友】。”

莉莉不懂。但莉莉大受震撼。

实际上，不只是穿袄，她最近的反常行为都事有因。

是这个世界有生发法？还是说，有些系的知识就是被发量诅咒了？

不过暂时来讲，她还没有看到发际线上移。这一课题的结论只能等以后再看了。

莉莉发现，这个世界的法师的发量都还行。她认识的那些传奇就没有秃的，即便是圣城守护这喜揪胡的，发胡仍很密。

莉莉不得不未雨绸缪了一。

有轻便的法袍不穿，非要穿这连抬胳膊都不是很自然的厚重棉袄，这是在受民间疾苦，还是在没苦吃？

……

可艾薇儿越说越有信心了：

可卖给这些法师的，就有得说了。

克里斯陷了沉思：好像、有那么一理。

类的理由。他们是真心把她当朋友了。

莉莉时不时对着镜叨咕，那是在看自己的发际线。

【棉服大行】这件事要是跟艾薇儿没关系，克里斯就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扯淡吧你！”克里斯意识反驳。

她卖的不是袄，是减压神，贵一很正常吧！

看着被忽悠瘸了的克里斯，艾薇儿用力一握拳，“当莉莉明白这是我们支持她的一方式，或许她自己就能鼓起勇气克服压力了。这，就是友谊的羁绊！”

莉莉还不知这行是因她而起，她完全没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因为她穿袄是别无选择，其他人怎么可能跟她遇到一样的况？

没办法，这顺手能捡的钱，艾薇儿很难忍住不捡：她上就去了一批莉莉同款棉服售。

想到这里，她很快就释然了，没再关注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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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现代，搞数理化的，很难不秃。发量与学术能力往往成反比。

那看到莉莉这不对劲的状态，他们心里自然担心，就暗中成立了一个“莉莉心理疏导”小组。

艾薇儿为自己发“莉难财”忏悔了三秒，就换上了义正辞严的吻，“我也没有放弃帮助莉莉。事实上，我觉得大家都换上大袄，就是一有效的心理疏导方式。”

他们观察她有一阵了，可惜还没找到合适的突破，结果就了艾薇儿这个叛徒！

不是克里斯等人想象中的【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莉莉只是单纯地决定依从亚的建议，要科学法的路一路走到黑了而已。

主要是有人打探消息打探到她这儿来了，她总不能说这是莉莉的个人怪癖或者说莉莉疯了吧？

说好的大家一起帮莉莉走心理上的困境，你倒好，先卖起了货，这合适吗？！

她搞科学法系，会不会也碰上发量的烦恼？

莉莉看着校园里行开来的绿绿的大袄，默默在心中评价。

卖给普通民众的大袄，那就像别人说的那样，利空间有限。

“这些人指不定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