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像一只被图钉钉死的飞虫。

纪茗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你还想从存时上找到黑晶戒指吗？我劝你省省吧。他手上的戒指只剩一半了，哪怕你找到了，也不可能和我这里的‘母石’抗衡。”

那另一半黑晶戒指到底在哪里？真的是被沈璧偷走了吗？但这张大的底牌，他又为何到死也不用？

那瞬间，我脑海中忽然有一个不知真假的混片段一闪而过——在一片血泊之中，我捧起纪存时苍白无生机的脸，将半块黑的晶石，以渡他的中。

我开他的，那石仿佛有生命一般，钻他的肺腑，代替他的心脏搏动。

——等等，我是谁？那块石又到底是什么？

我痛裂，直接直直栽倒去。我们本就在祭台边缘，若是真摔了，我会直接跌落这几十米的台，粉碎骨。但实在是太痛了，混的记忆碎片充斥着我的脑海，我什么也顾不上，甚至想要一个脆的了断。

就在我坠落去时，纪守焯一把拦住了我。

“沈璧。”他低声喊我，然后突然惊，“你上怎么这么冷！你在发抖——沈璧！”

不仅冷，我还觉得全的血似乎都冻住了。这症状像极了希黎的“冷玉”——当然，其实更像她所描述的、那由中枢母晶散布在四肢百骸的神经毒素。

无论是中枢母晶、人工心脏，还是黑晶戒指，它们本质上都来源于那颗来自太空的“母石”。纪教授的研究报告里曾经指，这晶石备的能力，其实更像是一对群神经网络的集眠。既然是眠，其实和宿主本的主观意识有很大关系。比如说，宿主失去记忆，不再认为自己是“自己”，这毒素也会随之蛰伏。而当他终于想起了自己，便又再次离死不远。

我甚至没力气推开纪守焯，一吐了大量的鲜血。

而且就在这时，希黎歇斯底里地住了纪存时的咽，怒吼：“那我就杀死你的亲生儿！”

纪茗却笑了起来。

“亲生儿？”她玩味地念着这个词语，“我以为你是了解我的。你觉得我会和男人生孩么——”

她最后半句话声音很低，没人能听得清。然后她悲悯地垂了眸，轻声：“动手吧，存时。”

一刻，纪存时忽然伸手。他的手就像利刃一般，直接穿透了希黎的腔。

血，滴滴答答地碎了一地。

希黎的腔……真的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