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希黎应该就镜国的未来展开过讨论吧。

我怀着这个念，不知不觉便睡着了，然后了个梦。

我当然没有梦到沈璧临死前发表的政治宣言，而是梦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场景。

场景似乎还是这栋古堡，但那应该是个天，因为绿的藤蔓缀着小爬满了墙，光懒洋洋地笼罩着灰的穹，让这栋上了年纪的建筑看起来既不森、也不悲凉了。

在走廊尽的小园里，摆了一张洛可可式的圆桌，上放着一个胖乎乎的陶瓷茶壶和四个茶杯。现在落座的已经有三个人。

梦中的“我”握着茶杯，有无奈地望向边上侃侃而谈的人——纪存时。

他还是衣冠楚楚、一副矜贵自持的样，却比现在可亲可得多，眉梢底都洋溢着生机的活气。而他聊天的对象是边上另一个与他有五六分像的青年男人。那人披着黑灰的军装式立领风衣，单手托着，气质沉稳。

纪存时喊他“纪守焯”，那人则自称为“兄”。

“先前总觉得我这弟弟贵讲究，这次回国后看着倒是沉稳了许多，还要多谢你照顾。”纪守焯对“我”说。

梦里的“我”只当是句客气的敷衍，没有接话，只笑着端起茶杯。

纪存时却微笑着说：“那倒不用多礼了。因为这次回来，我就是要公开与他——”

“公开什么？”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那是个个极、一白西装衣的人，此人逆光走来，乍看面容模糊不清，但光看行走从容的姿态，便能到其凌厉的气势，如同一段清透锐利的冰锥，连烈日都仿佛因其薄了三分。

纪存时睛微微一亮，微笑着起为她拉开椅。但纪守焯的笑容却淡了去，恭谨地低致意。

我也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那是一张廓刻，骨相鲜明、极瘦极白的脸，神又极淡，却不是傲慢或者冷漠，而仿佛万事万都不她的里。

是的，这是一个女人。而从纪存时和纪守焯的反应，我也知了她的份——这个传说中用一己之力掀起“镜年”变革，从一个懦弱无能的联姻女……一举成了第一大世家之主。

纪茗。

她有一张看不年龄、甚至无法一看别的脸，一剪的很短的银白发，连睫都是雪白的。嘴很薄，毫无血。

除了这些极个人标志的特征外，她的五官廓又极为致立，和纪存时、纪守焯得其实一不像，只是这份气质的相似让人模糊了他们相上的不同。

——纪茗，这就是现在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了。

纪茗的样貌人意料，又仿佛就该如此。她甚至不能谈丑，因为已经完全脱离了俗世对女人容貌的评价标准，只让人觉得印象刻，

她落座，纪存时就要把刚才的话说完，纪茗却微微抬手，了个虚压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