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沈璧”？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太兴了，因为我终于证明自己赢了一次：所谓的人工心脏既然被安在心而非大脑，就说明它并不能真正控制人的思维，而是通过痛苦让人就范。

古代心理学家利格曼过一个名叫“电击狗”的实验，他将小狗关在笼里，用电刺激狗。过一段时间，他把电击撤了，再把笼打开，却发现狗甚至不尝试逃脱了。

——所谓的”人工心脏”，和电击狗的装置没有区别，这特殊晶受中枢母晶中规则的控制，如果宿主违背了母晶主人的意志，人工心脏就会释放一神经毒素，让宿主痛不生甚至死亡。

它的目的就是让你习得无助，在痛苦中放弃所有抵抗的念。

比如火堆里自焚的镜魅，她遭受过那痛苦后，便对主人家产生斯德哥尔节，从而放弃逃脱。在比如我现在被关的这只笼，我听说很多不听话的镜魅被关过类似的地方。因为不见天日无人沟通，只有有人说话——即便那人是凶手和加害者，他们也会忍不住期待，将其当成天籁神谕。因为笼的度问题，他们不得不跪着，跪久了，久而久之，就会忘记怎么站起来。

“可是……我不是狗，”我咬碎尖，用更尖锐的痛苦覆盖了心脏的绞痛。“的折磨是我的牢笼，也是……钥匙。”

我疼痛。唯有这痛苦，才能无比确凿地证明，我的意志仍属于我自己，仍然拥有……自由意志。

我不怕痛，也不怕死——所以，所谓的人工心脏再也控制不了我了。

其他的，我他妈的什么都不在乎。

我倒在自己血泊中，看着沈仲南气急败坏地叫人给我止血，看起来比我本人还担心我就这样死在这里。这样折腾了一番后，我觉沈仲南声音都更苍老了，十分的疲力尽。

“把他治好！让他回答我的问题！”沈仲南歇斯底里、气急败坏地怒吼，几乎破音。

“但他……他，现在暂时说不了话了。”我听到医生惊惧地说。

“疯！真他妈是疯！”这是沈仲南的怒吼，伴随着东西摔打的声音。这多病的老看起来的确被我这年轻疯折磨得不清。

易位而，我完全能理解他为何这么崩溃暴躁，毕竟当年他选择我来这个傀儡，就是因为他觉得镜魅好控制，中枢母晶指哪打哪，如今他这个用镜魅的习惯反而被我多次利用，也是讽刺。

我继续闭目养神，仿佛事不关己。我其实的确无所谓，因为我接来要的事，能不能说话无关要。

至于以后……我这况，也没什么“以后”需要考虑了。

这件事之后，沈仲南似乎终于放弃了劝降我。整座笼里一声音和光线都没有，所以我无从得知时间，但通过数自己的脉搏，我估计是在被抓的第三或四天，第一批人现了，他们把我的手脚呈大字固定，像宰杀羊一样割开我的动脉，放大量的血。

失血让我非常寒冷，让我的四肢渐渐失去知觉，让我有时候会恍惚，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就像死前的走灯一样。

理智上，我信自己对沈仲南还有用，我在等，等他先失去耐心，榨我最后的生命价值——也实现我计划的最后一步。

但实际上，死亡的近，也让我渐渐弱起来，我甚至幻想有人能将我从这个囚笼里解救来——我甚至开始幻想纪存时。

他对我而言，其实甚至不仅是某个的形象，而类似于生命里所有积极事务的象征……是所有能让我到活着的绪。

不知过了多久……某一天，囚笼的天窗打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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