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然后，他转向我的方向，微微颔首：“唐突弟媳，告辞。”

他顿了顿，忽然低声：“也祝此行……一路从容，后通明。”

说罢，他竟就这么脆利落地带人走了。

我：“……”

纪守焯的现突如其来，离开则更相当得莫名其妙。

我总有直觉——刚才那一瞬间，他其实看到了我的脸。

而且，他最后那句祝词我总觉得十分古怪，若有意。我知纪守焯信佛，通明一词在佛教中大多指“涅槃去垢”，不知是不是我多想了……我总觉得他似乎知我要去赴死。

再思一层，其实纪守焯让纪存时捉拿我的指令也很奇怪，两人似敌非友，纪存时也并非纪守焯的属，纪存时哪怕得到我，也不太可能乖乖给纪守焯。

——除非，纪守焯从一开始，就并未想把我给联议院，因为那里由人类层贵族把握，我闹了如此大的丑闻，必然只有死路一条。

或许纪守焯并不希望我死……这个念现时，我忍不住想到第一次见到那人的样。

那是刚回国的时候，纪存时把我介绍给他的所有家人朋友，一副珍而重之，已订终的模样。

当时，他和纪守焯的关系还没有那么差，但我记得，一见面纪守焯似乎就不太喜我。我们坐在室的园里，茶一直摆到凉，他都没有喝一。

我还记得，那一天他问了我一句话。

“沈先生，你已经想好——决定要走这条路了？”

当时，我还以为他指的是我和纪存时同相恋的事，心中只觉得这位兄台不仅寡言还颇为传统，相当符合人们对军人的刻板印象。

但现在想来……或许可能还有另一层意思。

“在想什么？”纪存时的声音突然从前传来

“在想你哥。”我心不在焉地回答他。

“你们。”纪存时微微一顿，然后他的声音莫名其妙地“浮”了起来，“也是……毕竟，当年你了那样的事之后，他还劝我冷静，呵。沈先生，您对付我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方法，不会也对纪守焯用过吧？”

我立刻意识到了他是什么意思，这是把我当成靠睡保命的际了，若是早年，我多少得鱼死网破给他一掌。但现在我没立场、也没力气这样的事。

而且……毕竟当年他和纪守焯彻底决裂，甚至差杀了对方，和我也脱不开关系。

我一气，压怒火，气极反笑，索顺着他的话，不急不缓地微笑着说：“是啊，也许都用过吧——毕竟在你里，沈某贱卑劣，靠陪睡晋，而纪议位权重，比你或许还有过之无不及呢，自然算是我的目标。至于我用了哪些办法——”

我微微前倾，呼吐在他的后颈：“要我帮你回忆一吗？”

纪存时的结剧烈地上动着，一瞬间，我指尖的刀片蓦然在他脖颈间划一红线般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