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收拾到玄关，那封被你拿了一路的信，此刻它皱地躺在他手边不远，像一个无声的嘲讽，也像一个潘多拉的盒。

见琼盯着那封信，底风暴早已平息，只剩不见底的疲惫和一冰冷的空。他将卫生彻底收拾净，随便吃了东西又去煮了粥，把临时邮件回复完了，但心底对那封信依旧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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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清理。

完这一切，他拉过被盖住已经睡着的你，然后掀开另一侧被角躺了来，从背后将你圈怀里。你背脊贴着他的膛，受到他的肤，从慢慢变回温度。

你陷沉的、充满疲惫和疼痛的睡眠，而他，在确认你呼平稳后，轻轻松开了手臂，坐起开始收拾家里的卫生。

将粥保温，他从厨房来看着它，最后还是伸手，指尖在碰到信纸前停顿了一瞬，然后，像是定了某决心，他拿起了它。

他没有立刻去拿巾，只是坐在床边，捋了一把垂在额前被打的碎发，看了窗帘外隐约透的天，已经天亮了。

他退去后，你趴在床上，里面那东西撤走之后，你里像是缺了什么，空落落的，更多的从你缓慢——微凉的、黏稠的，沿着大侧来，洇在的床单上。

其实还有神……但看你那样再折腾去不太好，算了。

他起去拧了巾，折返回来替你清理。分开你双的动作很轻，巾过间时你已经没力气动了，只剩肌自己在动，温熨帖地的覆盖上来，他拭的动作相当仔细，从大侧到膝弯，没有遗漏任何一肤。完后，他没有立刻走开，手掌轻轻搭在你小上挲，停了一会儿，之后才拿来药膏给你拭。

从昨天中午到第二天早上。

他跪坐在你后，看着自己留的那些痕迹——你间一片狼藉，红的缓缓开合，白浊的混着透明的正缓缓漫开，而床单早就被这些染了一大片了。他伸手，用指腹抹了一些，在自己指尖捻开，垂着看了很久。睫在睑方投的影轻微颤动了一。然后他俯，就着那个姿势，嘴贴上你汗的后颈。那枚银的钉在你肤上留一冰凉的。

“知错了就好。”他说，声音很轻，几乎像一句自言自语。指尖在你骶骨上画了一个很小的圈，仿佛在某个看不见的本上落最后一个句。

一地你。你能觉到那些温的冲刷着你的，小腹传来一阵接一阵被填满的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