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外吃饭）

晌午，日正盛，明媚的日光穿透云层，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东西买的差不多了，正巧也到了饭儿，逛了一上午，料想江云也饿了，顾清远便直接带人来了和街。

和街两边全是肆、酒楼，这个时候可谓是闹非常，弥漫着的烟火气，还未走近，便可闻见从两边铺里飘的各香味。

除了有铺面的馆，街角还有不少摊位，有大有小，大些的用苫布搭了棚，底摆着七八张桌，供人们堂。小些的摊位只有一辆板车，随买随走，同样忙乎的火朝天。

有一家卖羊杂汤的摊位前，围着不少人，没有座位的或蹲或站，手中均捧着大海碗，吃得满大汗，看着就满足。

叫卖声、谈笑声不绝于耳，江云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意识的往顾清远边凑了凑，生怕人多走散了。

顾清远一边往前走，一边注意着江云，见人往这边靠，脚的步放缓了些，“前有家肆名叫鱼乐轩，味不错，也清净，咱们中午便在那吃，顺便歇歇脚。”

“嗯。”江云见男人连肆的店名都说的来，想来是极其熟悉的，自然是应。

鱼乐轩开在街尾，寻常吃饭的人不愿意往里走，便寻了就近的馆，因此过来的多是老客。

因着环境清幽，适合谈事，顾清远来过几次，伙计见是熟面孔，立时络的迎了上来，“顾大哥过来了，二楼还有雅间，您往楼上走，这车就给我，保准帮您看的妥妥的，一件东西都丢不了。”

顾清远自袖中拿二十文钱，递了过去，伙计脸上的笑又殷勤了几分，喊人把板车停好，亲自引着他们上了二楼。

他们幸幸苦苦一个月，才得一两五钱，就盼着在门揽客，能得些儿赏钱，遇见手大方的熟客，自然更周到些。

以往，顾清远都是同买的客人过来，伙计见他这回空着手过来的，边还跟着个年轻的小哥儿，有些拿不准，也没敢贸然搭话，只一味介绍菜。

“今日的鱼生，格外新鲜，都是早上刚捕上来的，这会儿还活蹦呢。螃蟹也正是鲜的时候，膏黄，个个鲜。”

“来一清烩鱼羹 、一荷炙、一小份蟹，一份翠玉如意饭。”顾清远想着江云前些日病了一场，这几日虽不咳嗦了，但也不宜上吃生冷的，便没有要鱼生，了两招牌菜，又将菜单递给了江云 。

江云从来没过馆，更没过菜，手里拿着菜单，似乎有千斤重，他怕给顾清远丢人，连脊背都又直了几分。

顾清远看江云的张，挪动椅，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正巧阻隔了伙计的视线。菜单是着菜品类分的，招牌菜在第一页，其次便是炒菜、凉菜、主和糕。刚刚他只了一菜，一羹汤和主，便把菜单翻到了炒菜那一页。

“瞧瞧有什么想吃的，后面还有心，他们家的心的也不错。”

两人离的极近，顾清远生的大，几乎将清瘦的江云遮了个严实。

男人声音轻缓，呼的气息温，带着淡淡得草木香气，在空气中悄悄弥漫开来。江云只觉脖颈间仿佛被一无形的抚过，如日里的和煦光，为他双颊添了一抹绯红，宛如盛开的桃，艳动人。

江云双手不自觉地攥了衣角，试图平复心的波澜，目光落在一排排菜名上，最后了一菜名直白的。顾清远又加了一双芙蓉糕，要了一壶青梅酿，才将菜单还给伙计。

伙计是个机灵的，这时自然也看了两人的关系，笑着说了几句贺喜的吉祥话，这才收了菜单，去后厨传菜。

因着顾清远的菜耗时，伙计怕等的久了无聊，还给上了茶瓜，都是店里备的，专门供给雅间的客人。知他们新婚夫妻，正是时，放东西便识趣的退了去，也不过多打扰。

鱼乐轩在街尾，背倚河岸，推开窗，便能看见波光粼粼的河面。光斜洒而，似给河面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纱，几只悠然自得的鸟掠过，带起一圈又一圈细腻的涟漪，瞧着人心境都开阔了些。

江云靠坐在窗前的圈椅上，视线定格在远的河面，日光透过窗扇上繁复而细腻的雕，轻柔地落在他上，慵懒又惬意。

顾清远看的有些神，直到手中的瓜从指间落，才反应过来，不自在的咳嗦了两声。江云闻声转，两人目光汇，饶是顾清远面厚，也有些窘迫，好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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