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现厨艺

林里是沉郁墨绿的，又带着儿枯黄的斑驳，草木大多已经枯萎，唯有几株顽的野草，还挂着儿绿意，只是叶片边缘已微微卷曲，到底不似夏日时繁茂。

本就是为着打草，顾清远也没往里走太多。原本泥坯墙该是用稻草或是麦秆作骨，奈何他并没有田地，就连吃的米面都是买的，自然也没有稻草、麦秆。好在只是为了保温，并不要求有多固，便是些野草也够用了。

山里最不缺的就是野草，有一草叫灰条菜，能到半人，比寻常的野草要壮，也足够韧，用起来不比稻草、麦秆差。

灰条菜喜耐旱，因此多生在树木稀疏的地方，他避开了河，果然不多时就找到了一大片灰条菜。这个时节的灰条菜已经退却了绿意，只剩了沉甸甸的草籽，将草杆都压弯了。

糊墙的草杆必须得是透的，若是没有晒便上墙，用不了多少日，便会发霉腐烂，味也难闻，本就住不了人。原着这些灰条菜割回去，还得晒上些日，如今倒是省去了许多功夫。

他伸手将草杆折断，见里已经瘪，分不多，估摸着太足的话，晒上两日应该就能用了。

二灰在山里跑惯了，这几日一直被拘在家里，早就耐不住了，这会儿见顾清远割草，也似模似样的用两只前爪刨。只是草还没挖来一，土倒刨来不少，溅的到都是。

顾清远喊了一声，不让它捣，这才止住了纷纷扬扬的土。瞧着它跑走了，才专心割草。左右这里离家不算远，白日里也没什么野兽没，索让它撒跑跑。

他惯了活儿，手脚利落，没到晌午便割了大片，估摸着够用的了，便停了手。灰条菜只有一杆，并无其他分枝，因此理起来也容易。将草籽去掉，留两尺的草秆，捋顺了以后，用麻绳捆好就成。

因着山里路不好走，顾清远没推板车，一共是割了六大捆。午还得拉土，为着不耽误时间，他想着费儿力气，一趟就都运回去。

朝西边林里了个哨，不多时二灰就跑了回来，不知是去哪玩了，沾了一地葵。给它捡净后，一人一犬，才往回走。

江云早就将饭来了，一直在锅上温着，只剩了一辣炒，提前来不好，便想等人回来再炒。

这是他嫁过来后第一次饭，早早的就开始准备了。这几日，一直都是顾清远饭，吃了这几日，也摸索几分喜好，顾清远似是喜，味说不上清淡，也不重。

现没什么可的，他索搬了小凳，坐在堂屋门等着，既能晒太，还能消磨时间。

大黑一步不落的跟着他，想像是个尽忠职守的小卫士，江云了它的脑袋，一人一犬玩了会儿。正要起去门看看，就听见不远有犬吠声传来，料想是顾清远回来了，忙打院门。

见顾清远肩上背着一大捆草秆，后还拖着好几捆，着上前想要帮忙。

为了防野兽，房特意建在了，回家还得上两个土坡。顾清远哪舍让江云受累，避过了他伸过来的手，自怀中掏一个用大叶裹着的小包，递了过去，“山里摘的，给你尝尝。”

江云打开见里是黄澄澄的刺梨儿，外带着大小不一的褐斑，一看就是熟透了。这东西不容易见，前山的等不到成熟，便被小孩们摘着吃了，也就只有在一儿的林里，才能见着熟透的。

“吃完饭，咱们一起吃。”江云捧着一小包刺梨，笑的灿烂明媚。顾清远瞧着，一上午的疲惫都消了少，他本不喜甜，见人一脸期待的样，还是应。

“还有一个菜没炒，你先洗手歇歇，上就能吃饭了。”估摸着顾清远去一上午，怕是早就饥辘辘了，江云将手中的刺梨儿放在堂屋桌上，招呼了一声，便了灶房，忙乎着炒菜。

辣和提前他都切好了，灶的火也还没撤，这会儿添了柴，直接炒就成，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顾清远来倒，视线恰好落到了江云上，他正俯于灶台前忙碌，升腾起的轻烟混着午后的日光，洒落在他上，似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格外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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